或许是觉得刚才的行动太过鲁莽,没有循序渐进,骆政飞便去厨房拿了个小碟子,里面放了几粒冻干,特意上供给百万,充当安抚。
确定猫的情绪平复下来,并且对奖励式零嘴很满意后,骆政飞便准备进行新的测试了。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安瑜。
他接起来:“喂?”
“大飞,香波收到了吗?”安瑜的声音带着一点出差在外特有的轻快,背景音有点嘈杂。
“收到了,刚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百万洗澡?”她的语气里,藏着看好戏似的期待。
骆政飞叹了口气:“正在做战前准备,测试吹风机呢。百万看着不太喜欢,但也还好,没有特别警惕应激。”
安瑜闻言,笑道:“准备工作做得不错嘛,细节满分。对了,我这边刚好有空,你介意开个视频吗?”
“视频?”
安瑜的理由听起来无比正当:“没错。给猫洗澡可是大事,猫在洗澡的时候是很脆弱的,我作为主人,虽然人不在,但隔着屏幕陪着百万,给它一点精神支持,也是很有必要的。”
骆政飞看着手机屏幕,哪怕没开摄像头,他也能猜到她此刻满脸笑意的模样。
他这位邻居,仅从外表看,向来是一副都市精英白领的形象,没想到啊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么促狭。
“安瑜同志,要是你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能遮得更严实点,我可能就真信了你的‘精神支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更明显的笑声。
“哎呀,这不重要。但视频也是真的想开。让我看看百万嘛,我保证只提供远程技术指导,不做别的。”
骆政飞无奈,但想着安瑜养了百万这么久,肯定也给猫洗过澡,有个“过来人”远程看着,万一真出状况也能求救。
“行吧。”
电话转成了视频通话。
屏幕里出现了安瑜的脸,背景是整洁的酒店房间。
此刻她正盘腿坐在酒店沙发上,一双眼睛很是闪亮,写满了看戏的愉悦。
骆政飞把镜头转向客厅,扫了一下香波和吹风机,以及猫窝里对接下来的事尚且一无所知的百万。
“哟,装备很齐全啊。不过盆呢?”安瑜好奇。
“在卫生间里放着呢,已经准备好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塑料盆,骆政飞都已经忘记了是怎么来的了,东西此前一直闲置在家。
骆政飞把手机镜头夹在三脚架上,架在浴室门口,随后拖着盆去接了大半盆温水。
最后,他还在旁边的架子上额外放了好几条干毛巾,想着洗完后能把百万抱起来,快速擦水。
一切准备就绪。
“百万……”骆政飞拉长声音,语调甜的就像是喝了蜂蜜似的。“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好不好?”
夹子音再现江湖。
明明已经不止一次听见这鬼动静,但百万依然难以适应。
它看了看卫生间里的大水盆,不妙的预感传遍全身。
骆政飞也比预想中反应快多了,在猫还没来得及跑路前,就直接将其抱到了浴室。
他先是用手捞了点温水,随后将其悬空至百万脊背上方,任由水流缓缓滑向猫咪。
百万耳朵向后撇去,眼睛紧紧地盯着砸向身体的水珠,肌肉紧绷。
水珠落下,却并未直接湿了毛发,而是被毛发的高密性给疏开了。
尽管如此,百万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用力挣扎,随时准备弹射起步逃离。
骆政飞一脸无奈,手还在不停地挠着猫的下巴,以求百万能放松下来,但猫依然不给面子地用力甩动着全身。
后续落下的水珠也全都被甩开了。
其中一滴,倒是飞向了骆政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