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调单调的嗡鸣,和自己敲击键盘的、孤零零的声响。
骆政飞写写停停,效率低得可怕。
下午四点,他才勉强写完一章。
按照前几天的效率,这部分内容,他在上午十点前就能解决。
——可恶的猫猫,勾搭了人人的心,却半点不愿负责!
骆政飞瘫在椅子上,在心里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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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情绪性不适。
骆政飞不想细究。
直到晚上7点,他才终于感到饥饿,但还是懒得做饭,于是又泡了一碗面。
接着对着下一章空白文档,枯坐到深夜。
凌晨一点,他竭力写完二章,便回到了卧室,倒在床上。
期间只觉眼睛酸涩,脑子昏沉。
但该死的,还是睡不着!
新养成的健康作息,只坚持了五天,就在这个没有猫的周末,土崩瓦解。
……
周日,情况没有好转。
骆政飞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
醒来时头痛欲裂,胃里空空如也,宛若火烧。
这种滋味,过往他经历了太多。要是没明确感觉到饿,那就再熬上一会儿,不适感就会褪去。
至于现在——
现在该起床,该洗漱,该码字了。
但他却对此感到强烈的抗拒心理。
不想做,没动力,只想要百万陪——
猫不在的日子,他像是离了水的鱼。
挣扎,喘息,逐渐缺氧。
怎么办?他问自己。
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答案。
……
同一时间,三楼。
安瑜抱着百万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封新邮件,来自公司人事部,主题是:【出差通知】。
内容很简洁:下周三起,她需要前往邻省,参与一个新项目的推进,预计行程三到五天。
出差是工作的一部分,她早有心理准备。
但真接到通知时,第一反应不是对工作的规划,而是——
她低头,看向怀里正专心舔毛的百万。
橘猫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金色眼睛眨了眨,像是在问:“怎么了?”
安瑜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和焦虑。
她不想离开百万。
是的,是她不想离开。
而不是百万离不开她。
理智上,她很清楚:百万曾经是一只流浪猫,独自在城市里生活了两三年,生存能力毋庸置疑。
就算她离开几天,只要准备好充足的食物和水,备好猫砂,百万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
但情感上……她就是舍不得。
舍不得每天下班回家时,那个在门口迎接她的毛茸茸身影。
舍不得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怀里这团温暖的重量。
更舍不得半夜醒来,伸手就能摸到的温暖猫躯。
出差意味着,她要连续好几个晚上,待在没有猫的酒店房间。
安瑜把脸埋进百万蓬松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猫咪身上温暖干净的气息,让她稍微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