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丈母娘上身般拉着一张黢黑的脸,“能走你倒是走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洛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在走吗?”
走走走,走什么走,多大了走个路还要拉手?周逐英气得牙痒,忍不住又开始愤懑,“你俩是真行啊,这么大的事情这么久了就瞒着我。”
他气归气,看洛星走得跟拄拐似的,大步上前扶着他的另一只手。
一左一右,一黑一白,两人夹着洛星,带着他往前走。
“你踩棉花呢?”周逐英嘴还欠,“晃晃悠悠,怎么跟个小儿麻痹似的?”
“你才老年痴呆。”洛星立马给了他一手肘,脸一扬就告状:“顾未州他骂我!”
“嗯,扣他分红。”
“妈的,你们俩是人?”
白嘉乐跟在他们三个后头,推了推眼镜。他小时候火焰头就比常人低,隔三差五就能遇见某些东西。有一次被吓丢了魂,也是会这些的老人拿着东西一路给喊回来的。
所以对于洛星重生的这件事情,他虽觉得有些离奇,倒也不算太难接受。其实早在平安夜那一晚他就有了一点的猜测,不是他聪明和第六感什么的,而是顾未州太过反常。朋友十来年了,对于顾未州的秉性他不说完全了解,却也很清楚了。
他看着前面,之前对周逐英说的“奥利利”什么的还没什么概念,如今一看,倒也的确形象。
洛星跟猫似的,坐上椅子之后,下意识地就想把腿也拎上来。
顾未州打小便在春知未近乎苛刻的要求下长大,被接回顾家后规矩也多,可这时候呢,“在家里,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洛星仰着脸看他,嘿嘿笑了一声,小猫蹲坐一般就抱着腿,“我饿了。”
顾未州薄唇轻弯,像风吹水面那一下的浅浅波澜,“就好了。”
“……”周逐英不知道怎么的牙一直痒,说不上来,但很不爽。
有种自家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虽然早就知道要被拱,而且那也不是自家的大白菜,但就是很不爽。
他“啧”了一声:“快点的,上饭啊。”
顾未州冷冷扫了他一眼,“你是以什么身份进来的?Galo都去帮师傅做准备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
“靠,我又没拿钱。”周逐英嘴里嘀嘀咕咕,白嘉乐也被盖比推着坐了回来。
“真不好意思,添麻烦了。”
顾未州颔了下首,“下不为例。”
餐前小点是鹅肝慕斯挞,小小的很精致,一口就能一个。
但这是洛星重生以来第一次用人形吃饭,他握着刀叉的姿势别别扭扭,怎么叉都叉不起来。
顾未州将自己的那份切成小块,再与那个被洛星戳来戳去糟蹋了个遍也没能塞进嘴里的东西调了个换。
又给他换了个叉勺,给他铺上餐巾,顾未州这才想起其他两人来,“请自便。”
“……”白嘉乐摸了摸鼻梁,侧脸去看周逐英,有些担心他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洛星向来擅长屏蔽他人目光,更何况他现在专心致志地与饭做着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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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进嘴,周逐英的烦闷也下了去些,刚想说话,就听洛星说:“那个,你好……”
他对着白嘉乐伸出手,“我是洛星。”
白嘉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擦了下嘴,递过手去,“我叫白嘉乐,是顾未州和周逐英的大学同学。”
“哦,我是他们的初中和高中同学。”
“我知道。”白嘉乐笑了笑,“他们一直提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