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我经历的所有才是我的力量,一个自顾不暇的东西还敢来威胁我?”
顾未州抬起眼,视线由上往下,将他看了个遍。
顾律行的笑容僵了一两秒,在顾未州的眼神一斜中,起身就逃。
保镖涌了上来,将昔日里器宇轩昂的顾家家主摁倒在地。
顾律行被压着跪在顾未州面前,这位同样三十岁接任顾家的男人,用脚尖挑起父亲的头颅,饶有兴味问:“经历才是力量?那你的经历有没有告诉过你,什么样的死亡方式会比较痛苦?”
“火烧啦,老板,”瘦猴笑嘻嘻的,“哎哟我以前的东家……”
顾未州抬了下手,“来,试试。”
“顾未州你敢!这是犯法!你,你不怕死后看不见你那金发碧眼的小情了?”
“你也配提他?”顾未州兀地放下脚,下颌一点,示意手下动作快点。
顾律行被绑在椅上,汽油被浇在身上,随着火星一亮,他是真的怕了,“我知道当年替洛叶收尾的人是谁,洛家只是作了伪证,我可以告诉你——”
顾未州像是来了兴趣,站起了身。
顾律行心里一松,正想再说,却听:“不需要了。”
顾未州的衣摆扫过电视上的画面,他来到顾律行的身边,低弯下腰,歪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竟有一些调皮地,学着电视上人的话语:“power is power。”
在顾律行惊恐地喊叫声中,即将落下的火星一错,偏了过去。
顾未州拂了拂袖口,嗓音冷沉:“把他转到多人间去。”他的确是顾家的种,冷血冷情善察人心,“安排几个小人物和他住一起。”
让上位者最难堪的,不是坠落神坛,而是沦为下位者眼里的笑柄。
无趣极了,顾未州弯腰坐进车里。
权势、财富,仇恨、报复,什么也无法填满空虚的心。
以恨确实不能止恨,他从不想止恨。
他要带着这世间所有的憎恨将他们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他要他们好好活着,提心吊胆,一点一点的,看着拥有的一切从掌心流去。
“蒋牧臣呢?”他再问。
“呃,老大去接盖比了,说看小猫?”
看小猫干什么?
看小猫在被邪恶势力打针。
呜,好疼啊,打针怎么这么疼啊。
洛星苦着脸爬不起来,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
蒋牧臣脸庞坚毅,体格吓人,手上提着自编的彩绳蹲下身问:“这个,喜不喜欢?”
洛星不明所以,但很给面子,给了人类两下点头。
蒋牧臣咧着牙笑,血盆大口的,将彩绳套在小猫的脖子上,“送你。差一点你就是我的了。”
呵,就说了,想养猫猫大侠的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