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刚好拍下了他阴沉着脸的样子, 在一堆欢快的狐狸里, 沉着脸的金毛狐狸相当显眼。

不过也挺帅的。

记者看了一下,还是决定就用这张图了。

他收好自己的设备走向场外, 背心上写着几个小字——排球月刊。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狐狸们茫然的扭动脑袋。

“怎么了?”

真狩晴也好奇的问着。

今天他们不是赢的很漂亮吗, 3-0耶,哪里糟糕了?

“你忘记了吗?!”

宫侑一脸震撼,他大声申诉着。

“春高我们赢的时候, 佐久早他可是说今年获胜的绝对是他们井闼山啊!我上次还说绝对可以打他们一个3-0, 今天做到了, 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呢!”

这种锦衣夜行的遗憾让宫侑浑身痒痒, 仿佛身上有蟑螂在爬一样。

什么, 原来一定要得意到对方的脸上才算得意吗?

尾白阿兰震撼的摸了摸自己因为笑而有些酸的下巴, 沉默的思索着。

宫治对自家兄弟简直太了解了。

他会这么想也正常,但自己不一样。

自己可是要与人为善的过这一生啊。

宫治感慨的摸了摸自己抱着的奖杯,神色很是飘忽。

角名伦太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只有真狩晴也还想着回应宫侑。

“没事的, 阿侑。”

坏心眼的农场主笑着甩了甩自己短短的羊尾巴,白色的小卷毛都变得阴险起来。

“明天我们不就可以见到井闼山了吗?”

宫侑一秒get到了他的意思。

“说的也是啊。”

他又高兴起来,捧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最佳发球员奖项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对大家十分有信心的黑须教练早就给大家预定了新干线的票,还是最快的希望号。

颁奖典礼一结束,大家就立马冲向了车站,到兵库县的时候,也不过是才吃晚饭的时间罢了。

除了角名伦太郎这个爱知县人直接和真狩晴也回农场之外,大家都选择了回家,和家人一起庆祝了自己今天的胜利。

宫侑宫治的妈妈还买了一个小礼花,专门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冲了出来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惊喜!”

她喊着拉开了小礼花,彩带掉了双胞胎一脑袋。

宫侑宫治的嘴角越拉越高,两人嗷呜一声就扑了过去。

北信介的奶奶笑眯眯的坐在客厅里织毛衣,当北信介推开家门时,电视里还重播着稻荷崎的颁奖仪式。

听着解说对他们稻荷崎的夸奖,北信介勾起了嘴角。

真狩晴也刚回到农场,就看见了信箱里的信封。

一个有红色标志,一个有蓝色标志。

嗯?

农场主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他随手将信封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决定晚点再拆。

“伦太郎,你的房间还是之前那个。明天大家来了我们就住双人间,或者睡大通铺都可以。”

真狩晴也冲着角名伦太郎说着。

“OK~”

角名伦太郎回应着。

谢谢,他想睡双人间。

要是再被宫侑踹醒,他真的不能保证外面的稻草人大军会不会多出一只稻草狐狸。

他熟门熟路的上楼。来到了前一段时间才住过的房间里。

角名伦太郎刚坐下,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哥哥!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