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目无君上。
李阁老虽然被清算了,但他的家族还没有被清算,和徐家占据了苏杭附近九成的农田和桑田。
白花花的银子和白花花的咸盐、白花花的大米,都被这些流民霸占了,简直是暴殄天物,简直是糟蹋好东西!
徐承宗:“朝廷不去剿匪,我们徐家去剿!朝廷不去收税,我们徐家来收!”
雷小贞做激动状,随声附和道:“江南可以没有朝廷,不能没有徐家!其实我们一直都等着朝廷招安,可是朝廷没有魄力,只有徐老爷义薄云天,有容人雅量。难怪人家都说……”
徐承宗摸着胡子:“说什么?”
“都说流水的知府,铁打的徐老爷。”
徐承宗哼笑一声,不当这是恭维之词,自认为是正常表达。地方官阿谀逢迎的技术比她高多了:“徐家兴盛了千年,不论如何改朝换代,我自屹立不倒。知道吗?就算是朝廷完了,我们照样是地方上的都府大院,新皇帝还得和咱们共治天下。知道吗?这叫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雷小贞老实本分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徐老爷一番话,真是拨云见日。以前只听说民为水,我还奇怪呢,小老百姓有屁用。”
“哎呀,粗鄙。”徐承宗拈着长长的白胡子,开始忆往昔:“雷家虽然发迹的时间不长,那么多人想投奔徐家,老夫看你到底世代忠良之后,又是个老实人,这才收留你和你手下那些土鸡瓦狗。”
雷小贞捧着酒杯阿谀逢迎了一番。
窦德已经气的快要杀人了。
等完成了服从性测试,徐承宗认为她是诚心投靠,回过头来对儿子说:“如何,老夫就说,女人生性软弱,一定要有依靠才行。别的强盗头子,不是野性难驯,就是愚蠢狂妄。”
“不错,雷小贞再怎么狡猾,还能比占据咱们田庄的贼奴更坏?”
徐耀祖:“我看她身后那小子,目露凶光,不是什么好东西。”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黄谣。
窦德咬着牙忍着怒火,到了两山之间,四下无人处,催马上前拦住雷小贞:“大姐,他把你当狗,你干嘛要忍?怎么能被他们招安!弟兄们跟着你,不是为了给土财主当走狗的!”
雷小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我做事一向独来独往,没有结拜的姊妹兄弟,也不收徒弟吗?你们只会坏我的事。”
窦德大叫道:“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雷小贞暗自好笑,这世上保密的方式有两种,一个是死人,另一个就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在我大功告成之前,没有任何消息漏出去,你猜是什么缘故。“我信得过你,你也信得过好兄弟,这个消息就会让任何人都打听得到。”
结果自然是有人走,也有人留,冲动冒进的深感失望,脱粉回踩,开始狂黑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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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姝刚和精壮的男孩们热聊一整天,娇滴滴的问:“主人怎么和他们吵起来了?人家都说,要和兄弟推心置腹,坦诚相待。”
雷小贞用奇怪的眼神审视她,突然问:“你是狐狸精,你能不能给我生个孩子?”
刘姝一怔:“不能…就算是妖精也得一公一母结合啊。”
雷小贞叹了口气:“真是白修了。”
刘姝大受震撼:“啥??你这是什么意思?谁修行的目的是给人生孩子啊!!我回去问问我妈。你可别小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