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雾中大王天天自吹自擂,把自己吹的那样厉害,我还以为天下无敌呢。”
“有没有可能是灵均洞主太强了?”
“不应该吧,强者为什么没有洞府?”
“那你听说书人讲的济颠活佛,不也是居无定所,天下云游。”
“是啊,人家云游了,灵均洞主没云游。”
人类听不见它们议论,正在打牌的陶渊杰、殷玄和辛冶感觉很无语:“他生前准是扛夫,就靠抬杠活着。”
扛夫在北方专指抬棺材的人,大的四十八台杠,小的也要八人抬,哪年不死人?扛夫总也不缺生计,只是晦气的很。
殷玄咕咕咕的笑,睁大眼睛试图偷看辛冶的牌,这老鬼用一团黑气笼罩着纸牌,不给人看。
陶渊杰赢了,把牌往桌子上一扔,惆怅道:“明儿就是我父亲的领地。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老人家。”
殷玄输的急眼,手指头上弹出指甲按住他:“给我五两银子,哥们给你出一个天才般的好主意。”
陶渊杰鄙视他:“区区五两银子值得你这样?”
殷玄的身子不动,只是头完全的扭过去盯着他:“五个月的月钱呢!比不了你大少爷,一个爹有钱,另一个爹更有钱——”
陶渊杰又羞又气:“去你大爷的。什么狗屁主意,快说!”
殷玄故弄玄虚的勾勾手:“附耳过来。”
“别咬我耳朵。”
“小狗耳朵软乎乎——”
辛冶还在慢悠悠的洗牌,俩人一前一后从船窗中冲出去,在河边的人家上方乱打一顿,各掉了几撮毛又滚回来。
筑巢的小鸟:“哇,好棒的材料。”
次日清晨,船已经起航一个时辰,林如海昨夜辗转难眠很久,今日醒来迟了些,醒来就看到陶渊杰打扮的……只能用花枝招展来形容,这孩子把他箱子里的首饰都戴上了。
头上戴着金冠,脖颈上带了一个金项圈,五色丝绦勒着他细细的腰,垂着玉佩和绣花扇袋,兰花纹的红袍,蝶恋花的白裤,脚下是一双粉底的漂亮靴子,崭新的刚拿出来穿。容貌上似乎也比往日精致,皮肤白皙晶莹发亮,鼻头翘翘的,嘴唇比往日都红润。
难道吃了腾蛇的肉,效果这样好?
“你怎么进来了?”
陶渊杰露出一个甜笑,伸手拉他坐起来:“您喝茶。”
林如海先用手遮住眼睛,沉思了一下他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妖魔附体,算了算了随便你是不是吧:“不吃饭先吃茶伤胃。你真要伺候我一天?”
“这是什么话?我哪天不伺候义父?”小狗睁眼胡说道。
林如海:……
穿鞋下地,先缓慢的伸懒腰,缓慢的活动筋骨:“去把米粥小菜端进来,摆在窗口,先凉一凉,你就坐在那儿赶飞虫。”
陶渊杰就舒舒服服的坐在窗口,从扇套里拿出玉竹扇子,一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