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说了,显得不够优雅高贵神秘。
雷小贞平生不信鬼神只说,唯独就那个夜里,见到一些非正常的、非人的事情。如果说林家知道别的一些事,那是调动了各地的卷宗,或是之前暗中打探过消息,唯独这件事,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震惊的站起来:“原来是你。恕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故人。林姑娘,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林黛玉笑道:“他是我的棋友,诨号金丝郎君。姑苏城内的人虽然不晓得他,在仙妖鬼怪之中,无一不知金丝郎君的大名。”
一旁的管家媳妇听见姑娘说话,才知道客人已经来了,就走到旁边去通知,可以送上酥油泡螺和奶油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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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郎君本想自谦几句,但这是实话,他只是得意的端坐着,把尾巴圈过来盖住脚:“你一路走来,我都看在眼里,借用老和尚一句话‘一去数年,杀人放火不易’。”
林如海真的在专心致志的吃饭,并且什么都不太清楚,只知道金丝郎君确实善于下棋。
雷小贞起身绕到空桌对面,深施一礼:“今日方知恩公大名,雷小贞感怀莫名,惭愧万分。”
金丝郎君快乐的卷了卷尾巴:“不必多礼。我也要庆贺你大仇得报,重获自由!一认识林姑娘,就把你的故事和她说了,她果然也喜欢你,我们每次聚会,都要谈起你呢。”他是知道雷小贞能耐的,这姑娘要是想要自由,不用等朝廷赦免,随时都能走,能改名换姓,东山再起。
雷小贞心下感慨,又很狐疑林姑娘的真实身份,她一个小童,怎么就能威慑全家,又结交妖怪朋友?她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多谢林姑娘牵挂。”
她习惯性的露出一个苍白斯文的温柔微笑。
刘姝刚端着托盘走过来。见她冲自己笑,便回以风情万种的妩媚微笑——狐狸不管那么多,只要你长得好看又爱上狐狸,狐狸可以跟你玩玩。
林黛玉伸手示意她坐回去,笑道:“本朝修《列女传》,一定为雷夫人在明传、仁智传、节义传之外单开一篇侠女传,江南才俊也要为雷夫人义举树碑立传。”
雷小贞淡然一笑:“文人有笔如刀,当真杀得了人么?”
有道是:批判的武器,不能取代武器的批判。
林黛玉心领神会的笑了,不畏人言,不顾礼教,这种幽默真叫人舒服。
雷小贞见她舒缓自如的笑,就知道全场中只有这位小姑娘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那些文人夸也罢,骂也罢,怜惜也罢,根本轮不着他们评点。
当然了,人家非要说,谁也拦不住,只当是鸟叫蝉鸣,全无意义。
林如海看女儿和这言语锋利的诰命夫人相视一笑,愁的又喝了两杯酒。
刘姝婀娜多姿的走过来,把一碟酥油泡螺、一碟奶油卷、一碟切成小块的时鲜水果都摆好:“金丝郎君,您请。”
“可怜见的。”金丝郎君看着平时都是一碟八个今天只有六个的酥油泡螺,不爽的说:“这次偷吃的我的东西就算了,下次再敢偷吃,把你头打扁。你哥哥不是只偷酒和蛋么?”
王素嘻嘻的笑,她不晓得什么兄弟之情,只知道坏狐狸自己偷东西还不让别人偷她东西,还吓唬主人,还吓唬钱青。
一句话说的刘姝情绪低落下去,两汪泪珠在眼里滚来滚去,抱着托盘转身要走。
林如海看她这样无礼,大为不满,王素没礼貌算她天然质朴,稚子之心,你一个读过书的狐狸怎么能这样:“这是什么样子,你管管这些…唉!”
黛玉叫道:“云鹤,不得无礼。要不然我去京城时不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