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愚鲁,这是很合理的。
王素见她翻开书页便是一怔,良久没说话,就悄悄跳下床,攀到椅子上,长袖一举,勾着桌子边的如意镂空,把自己一甩跳到桌上。
桌上暖巢里放着水壶,这玉舞人不仅灵活,而且柔软的很,从壶嘴里溜进去,开心的泡水。
这书和黄庭坚的诗一样。
或得野狐书,有字不可读。
林黛玉撩开帷帐,让窗口的光透进来一点,模模糊糊的看着奇奇怪怪的字迹,仔细琢磨,既然不是字,当做画来看呢?篆字她认识的本来就不多,学习总要循序渐进,五岁多的小女孩哪怕是天才,看书的时间也不够。
横竖看了一阵子,也不认得,有心拿去问博学多才的父亲,可自己书房里每本书他都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解释不出来一定会被没收。
看的眼睛发酸,闭上眼睛缓了缓,只觉得那些拖着大尾巴的字在自己眼前跳舞。
跳的她心烦意乱,甚至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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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狐书上拖着大尾巴的篆字依然如故,一闭上眼睛就在眼前跳跃舞动。
天色暗淡时闭上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这些字像是黑底金字一样明显,一个个金色的字符,在眼前跳跃不歇,像扭来扭去的狗,蹭来蹭去的猫一样,柔软而活泼。
林黛玉也说不出这像什么,只是试图凝聚目光,盯住其中一两个跳的最欢快、最有劲的字。
刚刚还只是胸闷气短,盯住字仔细去看,越是聚精会神的盯着,去记忆,就越是觉得喘不上气。这感觉就像上次发烧时,也就是十几天前。
猛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幻像消失,这才能能呼吸到空气,长长的呼吸了一次:“哎呦。”
睁开眼睛再看这本书,却什么都没有,还是白纸黑字,笔法朴拙的写的两页书。笔体算不上精妙,笔力也不算雄厚,单从书法的角度来看,一般。
王嬷嬷的觉也不沉,听她大半夜叫了一声,慌忙坐起来:“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做了噩梦?”
玉舞人也赶忙站起来,脑袋上顶着壶盖,从茶壶口探头,小心张望。
林黛玉飞快的把狐书塞在枕头旁边,西游记的下面。她放着这本书,原以为和那天睡觉时姿态一样,就能照样梦见孙行者,可惜没成。只在枕边增添了一丝书香。
抚着胸口:“没什么,好像是…腿有点抽筋。现在好了,睡你的,不必管我。”
王嬷嬷怎么敢不管,走过来瞧了瞧她的面色,伸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又摸了摸露在外面的小臂,看起来一切都还好,连声道:“姑娘胳膊有点凉,大晚上别一个人坐着,快躺下睡觉。”
林黛玉默默无语,躺下就抚着枕边的书,仔细琢磨这狐书上的字,是怎样一回事。
此事在西游记中没有记载。
书中暗表,此事在太平广记中有记载,但她还没有空看闲书。
林黛玉思前想后,要不然…明早去问问父亲认不认得?或许这只是一种生僻的篆字,就像鸟虫文、缪篆、九叠篆那样的文字,自己拿在手里也不认识,父亲看一眼就能分辨文字,进行断代,又讲起这文字背后的时代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