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那个少年和青衍一同去一趟吧。”
说完,晏胥手指又一次抚上眉头,倚在了长椅上。
他仿佛太过疲惫,说话时都带着力竭之意:“行了,你们明日出发,早些歇息吧。”
沈念白悻悻然转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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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出自《李凭箜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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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道观惨案 “我定让你断尾剥皮,生不如……
沈念白回到听竹苑之时,夜色渐深。
她不知不觉中开始思考,为什么慕青衍非要选她一起去,他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越想越觉得生气。
不过还好,师尊让谢寻钰也一起,这件事沈念白还是蛮开心的。
凌天宗的内门弟子分为两种,一种是拜在两位长老名下的,一种是拜在宗主晏胥名下的,虽然都是内门弟子,但是宗主亲传含金量肯定更高一些。
当年龙族以灵兽的身份想要拜入晏胥门下,于是为了给沈念白找一个更牢固的靠山,晏胥与龙族许下婚事,让慕青衍成了宗主亲传弟子。
只是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换来的是退婚的结果。
其实沈念白想着只要谢寻钰当了内门弟子就好,没想到晏胥亲自开口要收他当亲传弟子。
自从一百多年前的镇魔大战结束,玄天阵就一直在松动,为了巩固大阵,晏胥费了不少心力。虽然他是凌天宗宗主,但是坐下只有三位弟子,一个是大师姐钟愿,一个是慕青衍,另一个就是沈念白,几十年不曾收过徒了,想当宗主亲传的弟子数不胜数,无一成功。
而除了沈念白外,宗内的许多事物都由钟愿和慕青衍两人担着,作为青年弟子中的翘楚,他们的能力毋庸置疑。 W?a?n?g?址?F?a?B?u?y?e?ⅰ???ū?????n????0???5?????????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于是沈念白没少成为被比较的对象,原主这才养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沉闷性格。
沈念白穿过眼前的竹林,这才到了自己的小院。
白日虽然天气阴沉,夜晚却乌云散尽,一轮圆月挂于天际,月华如洗。
沈念白回屋时,发现谢寻钰已经睡下,她偷偷绕过荷花屏风看了少年一眼,只见他双手交叠放于小腹之上,长发散开,眼睫轻阖,容颜俊冷,像只白色的布偶猫一样,睡得很安稳。
她记得傍晚要去找晏胥之前,谢寻钰神色有些不太对劲,于是蹑手蹑脚走到少年榻边,轻轻蹲在了他身侧。
沈念白静静瞧着谢寻钰冷白的脸,多看了一会儿,这才轻轻抬手覆上他的额头。
还好不是很烫。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起身将少年的被子向上拉了拉。
就在她弯腰之际,视线恍然间落在少年的头顶,那晚梦中的记忆又一次涌入脑海,小男儿断掉的龙角,被铁链锁住的四肢,被电流贯穿的身体……
她忽得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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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长发因为沈念白弯腰的动作而松滑,从她肩上垂落,而后轻碰在少年的脖颈之上,少年眉头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沈念白垂眸,长睫轻眨,想到什么似的,她眼神有些涣散,而后抬手抚上了少年的脸颊。
她动作很轻柔,仿佛在为他擦去幼时受伤后流下的眼泪。
少女唇瓣轻启,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来,片刻后她站直身子,绕过屏风回到了自己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