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三姑娘虽然大家姑娘,但家里女儿们多,东西总不够分,见芷琳送她,谢了又谢。
等晚上回来,陆经还未走到家里,就跟芷琳说道:“今日我安排了人晚上巡逻,又走访了被害人家中,总觉得他们在隐瞒什么。”
“你说那些贼怎么能随意进出大户人家呢?就像我平日休息时,你若不在家里,我就会让丫头们睡在外间,大家一起也做个伴。家里重重叠叠的人,那贼是怎么进去的呢?”芷琳都觉得很奇怪。
武侠小说里,经常说飞檐走壁,可是现实生活中,她还没见过这种人。
所以,她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本来就是常常入内宅的人,绝非是陌生人。陌生人怎么可能精准定位到人家的闺房,有时候你如果不是常年住在那座宅子里的人,几乎是没有办法知道谁住哪里的?
陆经闻言,不禁点头:“娘子说的不无道理,依你之见,这些人可能就是熟人。”
芷琳点头:“像我们身居家中的女眷,平常见的人除了那些卖花儿的卖婆,要不然就是牙婆、尼姑居多,这些人出入女眷房中不受限制。”
这只是她提供的意见,陆经笑道:“好,我记在心中。”说罢,又见她眼下乌青,不由得心疼道:“娘子,我走了之后你没有好生歇息吗?”
“你还敢说这个,还不是你中午那般,后来我刚准备休息,孙三姑娘过来串门,我又要打起精神和她说话。”芷琳嗔了一眼他。
说起孙三姑娘说的那些事情,芷琳又一一告诉陆经。
陆经听的津津有味,又盛汤给她喝,又帮她夹菜,殷勤备至。
刚来一个新环境,原本应该谈风俗习惯,可夫妇二人都很快进入角色了,尤其是所谓的采花贼不抓住,芷琳也不敢出门。
陆经刚上任就碰到这样的案子,着实是很棘手,他本人也没什么断案经验,便研究案宗,同时请教自己带的刑名师爷。
人家说做官如果请对了师爷,那么你这个官就当的没问题,他的两位师爷,一位是章玉衡推荐的,是他之前在外做地方官的时候的师爷,另外一位则是陆参政推荐的,在处理公文,写奏章都非常流利的人。
也因为如此,陆经没有拿大,先虚心听取师爷们的意见,他们的意思是,先稳定人心,再听仵作验尸,判断凶手是否用凶器杀人,再把知情人士如其府里的人,还有更夫,或者通过悬赏把线索找出来。
这都要做非常细致的工作,陆经一一记下,好几日都在追查此事,而且他还不止有这件事情,还有赋税户籍各种事情,常常是废寝忘食。
芷琳很是心疼他,特地用人参熬了鸡汤给他进补,不过,她也不是围着他转,她带了几盆花过来,每日都要写养花心得。
谦哥儿也粘人,“娘亲,我想摘一朵花儿戴。”
“你又要戴花了,怎么这么爱美呀,小宝宝。”芷琳想他肯定自己的爹娘都戴花,也想学呢。
谦哥儿吃着大包子,嘻嘻直笑,芷琳看他吃的这么香,很是庆幸遇到这样一个不挑食的孩子,什么都吃的摇头晃脑的,眼睛眯起来。
不过,谦哥儿的睫毛很长啊,是真的长,芷琳搂着儿子,不由道:“吃完包子了,咱们玩什么?”
“娘,我想爹爹回来陪我玩,想骑大马……”谦哥儿很想陆经。
芷琳笑道:“你爹爹恐怕是没有功夫,如今正要办大事儿呢,若是他真的办成了,咱们就可以出去玩咯。”
母子俩刚说完这事儿,到了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