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宴舟轻呵一声,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揣回兜里,说:“我老婆只要香菜不要葱,谢谢。”
“得嘞帅哥。”
旁边站着的两名女孩子自然也听到了宴舟和烤冷面摊主的对话,其中一位失落地垂下头,神色沮丧,“不是说宴学长一直以来都是单身吗,怎么都有老婆了。”
“宴学长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要我看论坛里那些传闻早该更新换代,你还非不信。走了走了,学长能出现在这儿说明人家老婆就在附近,说不定正看着我们呢,难道你还想继续在这儿丢人现眼?”
两个女孩一阵互相推搡,最终都走了。
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飘落在地的落叶,没有特殊的记忆点。
宴舟的人生中有无数类似于这样的插曲,他从来都无动于衷。
端着一盒烤冷面来到某个看热闹的小姑娘跟前,他屈起手指毫不客气地敲了下某人额头,“看够了,嗯?”
“学长这么凶,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她捂着脑袋,抬头愤愤地控诉。
“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到时候可别光顾着哭。”
他轻飘飘丢下一句。
“都说了在外面不许说这种话。”
她恨不得跳起来去捂宴舟的嘴巴,这个人家里家外,床上/床下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
“看宴太太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会被我怎么欺负了。”
他扬了扬下巴,戳起一块烤冷面喂到小姑娘嘴边,“乖,张嘴。”
沈词听话地照做。
烤冷面好吃,人坏。
“在心里骂我也没用。”
宴舟悠闲地补充。
他有的是法子逗脸皮薄的小狐狸。
因为这个插曲,接下来好一会儿沈词都很听话,像是被拿捏了后脖颈的粥粥。
她央求宴舟在小吃街陪她买了很多小零嘴,不过那些食物宴舟都没怎么碰,都用来投喂馋猫了。
“感觉一下子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她和宴舟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影子被月光拖得极长。
“不过我上大学那会儿可没有这么惬意的时候,一般下课就去做家教,或者在便利店打零工,回到宿舍就很晚了,洗把脸直接睡觉。日子周而复始,每天都一样。”
她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拉起宴舟的手,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谢谢学长让我体验青春期谈恋爱的感觉。”
他单手插在风衣兜里,另外一只手任她牵着,“就没想过跟你的暗恋对象来这儿?”
沈词一怔,捂着嘴巴偷笑一会儿,咳了声,故作正经地说,“怎么没想过,我们还来过呢。”
十分钟前还和他吃了同一根草莓糖葫芦。
宴舟那股躁意又涌了上来。
他捏住小姑娘的纤纤玉指,稍微一用力,让人跌进怀中,“沈词,你以后只能跟我做这些事。”
某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喝了一整坛子自己的飞醋。
偏偏她有意钓着他不说暗恋对象是谁,许是宴舟吃醋的样子属实新奇,就应该让他也尝一尝那种青春期的酸涩感。
只不过她忘了,以宴舟的性子,她欠他的终究会以另外一种方式都还回去。
“手抓饼。”
两个人回到停车场,宴舟递给刘诚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手抓饼,还是夹两个鸡蛋一根肠的豪华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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