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桌子下面,小腿被旁边的某个小姑娘踢了两脚。他不动声色,眉毛都不曾动一下,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将贵公子的优雅诠释得淋漓尽致。
装的,都是装的。
斯文败类!
沈词内心暗自腹诽。
她和宴舟的互动在老爷子看来那就是甜蜜蜜的小夫妻打情骂俏,见状老爷子笑得更乐呵了。
宴京亦了然,看样子他已经和沈词通过心意了,老爷子的传家手镯送对了人。
“你以后不许在爷爷面前表现得那么偏心。”
回家的路上,沈词凶巴巴地叮嘱他。
“不明显一点,那能叫偏爱?”
宴舟反问。
“……”
好有道理,她无法反驳。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的。”
怎么不喜欢呢。
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他语调慵懒附在她耳边叫宝宝的时候,他吃飞来横醋随时随地都想宣告主权的时候……她有哪一次是不开心的?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许?”
“因为受宠若惊。”
习惯了苦难和痛苦的人在某一天忽然获得了很多幸福,第一时间感到的不一定都是惊喜,还可能是担忧与自我怀疑。
怀疑自己到底配不配拥有这样充盈的爱。
她低着头,咬了咬下唇,就连自己都有些痛恨自己这种拧巴的性格,为什么总要在幸福的瞬间提这种煞风景的话题。
“对不起,我不应该动不动就和你说这些话破坏你的好心情。”
说得多了就显得她不识好歹,践踏了宴舟的心意。
“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都是为了我好,宴舟,你也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努力改的。”
“不用改。”
他抚上她的脸,“时间会见证一切,你老公经得起考验,而你只需要顺其自然。”
沈词怔怔地抬起头,“你不会嫌我烦吗?”
“你什么样还不都是我惯出来的。”他笑了声,“我乐意惯着。”
“喔……”
她枕着他的大腿,“我睡一会儿,到家了你叫我。”
“睡吧,宴太太。”
眼眶周围的那一圈青黑色他看了心疼,看来增强体质的计划也得尽早提上日程。
到了君御湾,腿上的小姑娘还在睡,她呼吸平稳,像一只安详的猫儿。
宴舟没吵醒沈词,而是直接把人抱回了二楼卧室,盖好被子让她接着睡。
他俯身抽出被攥在掌心的手机,她的手机屏幕显示有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是来自杨敏芳的。
应当是设置了免打扰,所以他刚才也没听见。
杨敏芳一家人依然在想方设法联系沈词,据刘诚监测到的消息,大环境不好,李儒年被迫提前下岗了,但是得到的赔偿远不如预想的多。
杨敏芳此前靠在胡同巷里摆摊卖点小玩意儿为生,眼下李儒年没了工作,李星染还在上学,他们每个月还要还那套房的月供,京市的月供对普通人家约等于无底洞。
因此杨敏芳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沈词,压榨一笔。
对他的小姑娘这么不好,还妄想从她身上捞钱?
宴舟:「派人告诉杨敏芳,如果再敢继续骚扰沈词,他们连地摊都别想摆。」
刘诚:「好的宴总,我这就去。」
刘诚:「宴总,您之前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夫人随时可以入职总裁办。」
宴舟让人在总裁办腾了一个位置,她想什么时候来雁易就什么时候来雁易,即便她不上班,那个工位也只属于她,别人坐不得。
宴舟:「嗯。提前通知项目小组,4月15的那场会议,项目总监会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