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还没问出个所以然,宴舟的吻就覆了下来。
整个过程都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一吻结束,宴舟看着她水润的眼睛说:“作为我这两天任劳任怨的报酬。”
等到她坐上车了,她还在琢磨宴舟那句“任劳任怨”到底是什么意思。
电光火石之间,她终于想起来一件事:张姨休假,昨晚自己又喝醉了,那身上的衣服是……宴舟亲自换的!
她垂下眼,想到那双修长的手一粒粒解开衣服扣子的场景,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不仅如此,早上洗漱她也没在卫生间的脏衣篓看见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宴舟是扔了还是……总裁该不会屈尊降贵给她洗内衣裤吧!
轰的一下,沈词的脸色变了又变,像熟透的红樱桃。
她拿出手机给宴舟发消息。
沈词:「我昨晚喝醉了,那后来……」
宴舟:「衣服我换的,也是我洗的。」
他回消息回得这么迅速,是不是特地就等着她问这句话。
沈词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她捂住脸,一时间悲愤交加。
沈词:「你干嘛不直接叫醒我……」
宴舟:「作为你老公,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宴太太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宴舟:「还是说宴太太害羞了?」
沈词:「宴总,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宴舟:「那我换个问法,宴太太打算什么时候改口叫老公?」
沈词:「……」
他代入角色怎么能代入得这么自然,哪怕她喜欢他八年了,“叫老公”对她来说还是很羞于启齿的事情。
不得不说经过宴舟这么一“闹腾”,再加上他给的巨额红包,她对开工的抵触情绪减弱了不少。
上午十点钟左右,沈词与整个小组的同事都被许畅叫去会议室开会。
Lucas离职以后,许畅再没有招新的业务员进来,而是把原来Lucas的客户平均分配到了剩下的业务员身上,至于特别重要的大客户,则是许畅自己负责跟进。
凡星的管理层可以说是把降本增效发挥到了极致。
原以为上次的舆论风波至少能让管理层意识到公关的重要性,重新组建公关小组。谁知公司死性不改,听Emma说上面那些人不仅没打算重组公关部,反而还请了外面的老师给品牌部目前在职的员工培训公关知识,以便日后能够用到。
照这样看,沈词自己身兼数职,又当运营又当翻译还当文员的日子依旧一眼望不到头。
许畅站在会议室最前面喋喋不休,除了黑眼圈重了点,他看上去似乎也没有被那件事影响太深。
——多半是脸皮厚的缘故。
坐在沈词旁边的Luke捂着嘴巴悄悄打了个哈欠。
一旦许畅异想天开给大家强调公司核心价值观的意义,没个20分钟或半小时停不下来。在座的谁不是戴着隐形的痛苦面具听许畅说教,唯有许畅一人沾沾自喜,对凡星的发家史高谈阔论,鼓励员工时刻把公司和客户放在第一位。
“接下来我要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也是我们今年第一季度要重点攻克的任务。”
许畅很不高兴地咳嗽两声,脸色很差地训斥道,“开会呢你看你们一个个都什么样子?新年第一天上班就这么没有斗志,就你们这个工作态度,今年的kpi还能不能完成了!”
会议室里弯下去的脊背纷纷挺直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回到前方的pp。
许畅满意地摁下电子笔翻页,只见pp上面赫然出现“雁易集团”四个大字,凡星的logo和雁易的logo并排放在一起。
见状,沈词心跳骤然加速。
宴舟前阵子不才说雁易和凡星没有业务合作往来么?还是说凡星体量太小,标书还不够格递到总裁办,因此宴舟根本不知情?
“我们海外的同事春节期间拜访了雁易集团在意大利的分公司,成功和分公司的采购负责人搭上线,他们表示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