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醒道。
若是只响一次也就罢了,她必然不会多管闲事,可那动静就没停过,对方像是不打通电话就不罢休似的。
宴舟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串陌生号码。
他径直挂断来电。
下一秒又震了起来。
沈词摸了下鼻尖,小声说:“要不你还是接一下看看,万一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能拿到宴舟的私人电话号码,还能这么锲而不舍地打电话给他,要么是很急,要么是很熟。
反正她是这么猜的。
“嗯。”
宴舟眉毛拧在一起,他接通电话。
“宴舟哥哥你终于舍得接我电话了!”
“新年快乐啊宴舟哥哥!”
没想到听筒里传来的竟然是女声,并且是宴舟不想听到的女声。
他连敷衍的回应都没给,面无表情地掐掉电话,抬眸看向沈词。
沈词低下头,嘟囔:“我也没想到会是赵蓁意。”
宴舟甚至没存赵蓁意的手机号,否则通话界面也不会显示陌生号码。
看来那天晚上在爷爷寿宴上听到的“白月光言论”只是无稽之谈,是赵蓁意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又想到自己无意中偷听到的谈话。
赵蓁意挑这个时间点给宴舟打电话,司马昭之心。
宴舟联系人列表里没有赵蓁意,人生lis更不会有。
祁屿岸曾提醒他称赵蓁意派人调查沈词的事情,他早就命人盯着赵蓁意的一举一动。
豪门联姻很常见,他虽没想过要和任何世家大小姐联姻,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赵家存的什么心思。若是有人敢把手伸到他的新婚妻子这里来,那么他不介意剁了对方的手。
浑水再深,他都不会让她亲自去趟。
她只需要做他幸福无虞的妻子。
“怎么不说话?我没有怪你。”
宴舟主动打破夜里的寂静。
“过来坐。”
“嗯?”
这里统共就两把椅子,她还能坐哪儿?
等等。
他该不会要她坐腿上吧!
宴舟眼含深意,“害羞了?宴太太怕不是忘了更亲密的我们也早就做过了。”
“……别胡说,谁跟你做了。”
“宴太太想做还是不想做?”
“你说的到底是哪个做?”
是做,还是坐?
“那要看宴太太希望是哪个做。”
宴舟不再多说,而是攥住她手腕,径直将受惊的女孩抱到了自己腿上。
“毕竟我都能接受,嗯?”
“……”
这是勾引吧,这一定是勾引吧。
沈词坐在他怀中不断地深呼吸。
“你今晚怎么怪怪的?”
莫非这就是宴舟所说的“惩罚”,他在用这种方式挑战她的自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