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情?
沈词不愿去想。
短短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感到自己的精神和肉/体都处于崩溃边缘,现在只想回家睡一觉,最好能睡到天荒地老,世界末日。
“宴舟,你能送我回云锡花园吗?当然如果你还有工作要忙,你可以让司机在路边停下,我自己打车回去。”
“午饭吃了?”
“……没,但是没胃口。”
闻言,宴舟打量了眼她轻飘飘的小身板,想到这几次他抱她的时候,她身上似乎没有多余的肉,瘦得跟个小精灵似的。
“吃不下东西,只想睡觉?”
“是有一点。”
她点点头。
宴舟降下迈巴赫的挡板,后座的空间和视野顿时又变得开阔。
“刘诚,直接回君御湾。”
“好的总裁。”
“嗯?”
沈词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为什么是去你家?”
“以你现在的状态,我并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综合考虑,我认为你睡在我那儿更好,真有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
宴舟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小声嘀咕,“能有什么事。”
“你的确不是小孩子。”
宴舟轻笑了声,“小孩子还知道难过的时候撒娇打滚,还能从大人那里骗来糖果。而你宁愿一个人躲起来哭也不给我打电话,既然这样,我只好采取更强硬的手段,你说呢?”
“我……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你的事对我来说不是麻烦。”
他不仅没有挪开手,反而还摁了摁她的掌心。
“不是说要从家里拿东西,你的东西呢?”
他刚才只见到孤零零的人,并未看到任何包裹。
“哦,有点沉我就先让跑腿小哥寄回小区去了。”
幸好她先把木箱子寄了回去,要不然这会儿她根本没勇气直视宴舟。
箱子本身宛若一层牢固的窗户纸,里面装着的都是她暗恋宴舟的秘密。而此刻暗恋对象正握着她的手,问她需不需要他亲自帮忙。
“宴舟,你喜欢过别人吗?”
鬼使神差的,她竟问了这么一句。
“宴太太这是准备和我翻旧账?”
他往后一仰,唇线抿直了,说道,“家世清白,在遇到你之前感情史为零,从无绯闻。我这么说宴太太可还满意?”
“我……我就随口一问。”
沈词憋红了脸。
他怎么越来越喜欢逗她了,连“宴太太”这种亲密的称呼都叫得出口,照这样发展下去,明年还能和平离婚吗?
沈词跟着宴舟回到君御湾,她一进门,粥粥就一路跑着过来,揪着她的裤腿直扒拉,好像是要她抱。
她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搓了搓它脑袋上的毛。
“好久不见呀粥粥,有没有想我?”
“喵?喵!”
粥粥窝在沈词怀里,嗲着嗓子直叫唤,看都不看一眼旁边的亲爹。
宴舟伸手捏了下粥粥的耳朵,“小没良心的。”
“喵喵喵!”
小家伙不服气地喊叫,睁大眼睛瞪着宴舟,猫尾巴高高翘起,它好像在说“你别打扰我们两个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