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原想将这些秘密一起带去学校宿舍,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多少能安心一些。奈何一番整理过后,她发现想带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放在宿舍会更加不方便。
于是她买了个带锁的木箱子,暂存所有与青春有关的回忆。在她终于能够独当一面的这一天,带着曾经孤立无援的女孩一起开启新生活。
大概检查了一遍箱子,确认没有少东西以后沈词就把箱子合上了。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箱子,别的都不重要。房间里剩下的东西杨敏芳想扔就扔吧,总归她也没多在乎。
她叫了同城专送,当面叮嘱穿黑色工服的跑腿小哥把东西送到指定的位置。
再次回到客厅,沈词发现杨敏芳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她。
李星染也回来了,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冲浪。
李星染见到沈词,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姐,好久不见。”
“嗯。”
沈词应了声,自己找位置坐下。
杨敏芳手里还拿着沾油的锅铲,她古怪地问:“你叫的快递员,寄的什么东西?”
“没什么。”
沈词看见微信提示“揽收成功”的通知,“不是你说要把我的卧室改成杂物间,我把我要用的东西拿走了,剩下的你看着处理吧。”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再搬?星染有一些东西是放在你房间里面的,万一你把她要用的也寄走了怎么办?”
杨敏芳皱了皱眉。
沈词的房间闲置了很久,甚至还私自上了锁,她叫开锁的师傅上门才打开的房门,把家里放不下的,特别是李星染的行李放在了沈词卧室。
她之前检查的时候也没见房间里藏有贵重物品,难道是漏掉了什么?
这孩子的心眼真是越来越多了。
“我寄走的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放心,我根本不会动你宝贝女儿的东西。”
沈词毫不客气地说。
“还私人物品,”杨敏芳斜眼看去,“你是我养大的,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件不是我掏钱买的,你哪儿来的什么私人物品。”
又是这套熟悉的说辞,沈词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第一次从亲生母亲口中听见这种话,那时的沈词只觉得窒息,胸闷气短几乎要喘不过气。
然而如今她只觉得可悲。
要不是杨敏芳总是不经过同意就乱翻她的东西,她至于在自己家还要用带锁的箱子保存物品吗?
“如果你是诚心想和我算账,那我们今天就趁这个机会好好算一算,看看你在我身上到底花了多少钱。”
她平静地回望过去,眼神仿佛在看不相干的陌生人。
杨敏芳被沈词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她梗着脖子瞪回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跟你亲妈我断绝关系?好啊你,果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
李儒年正在研究沈词带回来的烟酒和保健品,他见气氛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这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消消气消消气,孩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再说了小词不是在那什么大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