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知道?”
周正豪叹息:“我去年也是他,可把我折腾惨了,一学期光小论文就交了八篇,还得手写。”
江斯月小心地打听:“听说杨教授给分不太好……”
“我听同学说过,”周正豪回忆道,“不过我还好,他给了我4.0。”
江斯月一听,暗叫学霸。
能在杨教授的手底下拿满绩,一定有过人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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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毛概的期末考试也不算很难,只要掌握正确的方法就行。”周正豪对此侃侃而谈,“我还留着那门课的笔记,你需要吗?我可以借给你。”
这种诱惑,江斯月无法抗拒。她点点头:“谢谢学长。”
裴昭南是这场对话的局外人。
他插不上话,也帮不上忙——他又没有笔记可以借给江斯月。
方向盘上挂了一串菩提子手持,这是他新得的玩意儿。
他无聊地拨弄着,菩提子跑了一圈,又一圈。
“那这样吧,学弟。”周正豪对裴昭南说,“一会儿麻烦在我宿舍楼下等一下,我上去给她拿笔记。”
裴昭南瞥着车内后视镜:“你叫我什么?”
“学弟呀。你不是大二么?跟江斯月一样。”
“……别叫我学弟。”
周正豪沉默了。
好在车已开到南二宿舍楼下,再尴尬的行程也该结束了。
周正豪下了车,不忘对江斯月说:“我去拿一下笔记,马上回来。”
她哦了一声。
周正豪离开后,裴昭南淡淡地飘来一句:“你跟他还挺聊得来。”
江斯月行得正、坐得端:“我跟学长只是普通朋友,正常交友。再说,露娜的事情,也多亏了他。”
裴昭南目视前方,指尖敲击着方向盘,发出哒哒的声音。
男人最了解男人,周正豪对江斯月什么想法,他一清二楚。偏偏江斯月是个傻的,以为对方只是乐于助人。
明明当初躲他跟躲瘟神一样,真叫人不爽。
周正豪很快就回来了。
他隔着车窗,把笔记递给江斯月。
“谢谢学长,”江斯月如获至宝,“我看完就还给你。”
“不急,你慢慢看。”周正豪笑容爽朗。
江斯月还想说什么,车窗已经升起。
她只能跟学长挥手道别。
这下车里只剩下两人,裴昭南继续开车。
江斯月由衷地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戴假面了。
她翻着笔记,为学长的逻辑所折服。
政治是很讲究逻辑的一门课,知识看似很杂,内里却有着严格的框架。
看完一页,她还想看看下一页。
裴昭南突然伸手把笔记抽走,扔向车后座。书页哗啦啦地响动,像展翅的白鸽,坠到后座置物板上。
江斯月眉头微拧。
裴昭南面无表情地停车。他解下那串菩提子手持,缠到手上。十八颗青涩的菩提子密密排列,手指一般大小,好似醉金香葡萄,滴溜儿圆。
江斯月才发现车停在了北一的篮球场边上。正值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