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时候也不空手。
陈肃直给她订的卧铺票,上火车时,帮她把行李拿到车厢里。
临要走,温羲和看着他,已经有些不舍。
陈肃直伸手摸了下她的侧脸,“别这么看我。”
“下下个星期我有事回北京,到时候去见你。”
温羲和嗯了一声。
火车呜呜呜的汽笛声传来,乘务员已经在喊人下车。
陈肃直握着温羲和的手,松开,走出几步,回头,“我走了。”
温羲和忍不住,她跑过去,飞快地抱了一下陈肃直,仰起头在对方的侧脸上亲了一下,“我会想你的。”
火车开动后,月台上的人越来越小。
温羲和在窗口看着陈肃直,两人眼神始终不舍得分开。
碧蓝的天,白色的云,嘈嘈杂杂的月台上,温羲和只能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做牵肠挂肚。
原来,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身体是有感觉的。
风吹过。
发丝在空中扬起。
仿佛无数丝丝缕缕的情丝。
“带这么多东西啊,怪不得陈先生打电话跟我们说得来接一下。”
温建国跟林卫红都过来接站。
温建国开着那辆桑塔纳来的,到家后,温羲和去洗了一把脸,就看见楚源跟温浩洋两人在院子里嘀哩咕噜地不知道说什么,还挖了泥巴。
温浩洋对楚源道:“这泥巴感觉不够带劲,咱们要不去挖点药渣,看上去更像巧克力。”
楚源有些动心,刚要回答,抬头就看见温羲和了,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铲子掉地上了,“姐?”
温浩洋抬头见到温羲和的时候也愣住了。
温羲和看看他们跟前的巧克力盒子,里面一堆包装纸,再看看地上的泥巴,“你们这干什么呢,整蛊人啊?”
“不是,我们这是正当反击!”
温浩洋理直气壮地说道,“那什么楚云鹤太不要脸了,我们好心带巧克力过去,他说想吃,结果拿我们的巧克力拿去丢着玩,太气人了!”
“跟楚云鹤又有什么关系?”
温羲和蹲下来,纳闷地问道。
温浩洋道:“怎么没关系,他这人太不要脸了,我们都躲着他,不去楚伯伯蓝阿姨家,结果他非要跟着小荷一起去百姓堂,到了那地方,又是添乱,真讨人厌,招人烦。”
“他就是这几天过来,我们就是说说,没打算真给他吃。”楚源心虚地把手藏到身后。
温羲和看着他们这模样,不由得好笑。
楚源这孩子还有这一面。
“你们别搞这些了,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做黄连糖,你们带给他吃,这糖果吃了对人体没害处,可吃起来能把人苦死。”
“真的?”
温浩洋惊喜不已,“羲和姐,还是你人好,不像我姐,还说我们小气。我们是小气吗?那小子要是把巧克力都吃了,我们也不说什么,拿了东西却拿去丢着玩,这才气人!”
温羲和叫他们去准备家伙。
晚上吃了饭后就去厨房熬黄连糖。
那股子苦涩的药味,把全家人都熏得跑过来看到底熬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