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山本一郎,满脸笑容,笑得很是和气。
山本一郎脸都快绿了。
这个节骨眼,被点名,可不是什么好事。
孙明月母女等人看向山本一郎。
王敏霞还问道:“山本院长,真是这样吗?”
山本一郎被将了一军,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说是,就相当于帮温羲和她们说话,还打了自己医院的脸。
要说不是呢,那要是人家让他们给病人看病,那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山本一郎现在就是后悔,后悔。
要早知道病人情况这么复杂,自己前几天何必那么虚荣,愣是把机会抢过来。
见山本一郎呐呐半天不说话,孙明月等人也知道温羲和跟万院长所言不虚。
孙明月道:“温大夫,我不敢问您有多少把握,您就先给我爱人看看,倘若还能治疗,我们全力配合,日后欠您一份大人情,倘若不能治了,我们也不纠缠,带他回家,家里人陪着他过最后的日子。”
“妈!”王敏霞嘴唇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孙明月。
孙明月做了个安静的动作,王敏霞鼻头酸涩,双手紧握,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她们家孩子跟父母感情很深。
王首长虽然位高权重,工作繁忙,可不管怎么样,再忙都会关心她们的学习,在学校跟同学的相处。
就连她们跟对象谈恋爱的时候,王首长这个父亲也是一再出谋划策。
别人家是慈母严父,他们家是严母慈父。
“我可以先看看。”
温羲和看了王敏霞姐妹一眼,有些心软。
她走到病床旁边,王敏霞忙把父亲的手抬出来,温羲和把脉的时候,病房内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影响打扰她给人看病。
温羲和把过两手的脉象。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松开手。
沉吟片刻,跟万院长对视一眼。
彼此交换眼神过后,温羲和对孙明月道:“孙主任,病人体内寒邪入骨,非三日之功,早年是不是经常泡在冰水里?”
孙明月点头,“对,对,那时候他带兵在东北打仗,剿匪的时候土匪断桥,断了他们的路,偏偏冰面还没上冻,人过不过去,老王身先士卒,带兵连夜搭桥,他这招用了好些回,还跟我们炫耀得意过,说人人怕冷,他不怕。”
“那不是不怕,是肾上腺素刺激下,忘了冷了。”
温羲和对王首长也是肃然起敬。
这可真是猛人啊。
东北秋冬那温度,都得零下几十度。
别说人,狗熊那种皮毛厚实的下水都得冻得哆嗦。
人的可怕有时候就在于此。
有些困难,动物无法克服,人却能克服。
“病人还有的治,他这人心性比较宽,意志力强大,若是愿意配合,还有得救,但我有几个要求。”
温羲和想了想,开口道。
在听见有的救这三个字时,孙明月一家都松了口气。
王敏霞更是激动的落泪。
“你说,多少要求我们都答应,是要什么药材,还是要什么械备?”
孙明月说道。
王首长这种退休干部,上面一直很照顾,药材械备什么的,只要开口说一声,战友们都能给想办法弄来。
“这些是以后的事,目前的要求有三个,第一个,病人必须尽快转院到我们医院去;第二个,病人治疗期间需要些尖端设备,怕是需要友好医院先借给我们用,第三个,治病期间,除了孙主任您,任何家属都不得来探望,插手,更不许影响医院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