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厂子,除了他,再也没别人能代替贺厂长坐镇大局。”陈肃直说道。
贺夫人笑着点头道是。
陈肃直带着人离开,把几袋子礼品留下。
他们一走,门关上后,贺夫人走到门边,从门上的小窗口看着陈肃直被赶来的医院院长等人迎送走,才松开拧着的眉头,折返走回来。
“行了,赶紧松开电线,这声音吵死了。”贺夫人不耐烦地说道,她看了一眼陈肃直带来的几袋子礼物,撇撇嘴,不屑地说道:“你们这陈市长也真够意思,今早上到现在,来了不知道多少人送礼,他送这礼搁在以前,连咱们家保姆都不要。”
“你声音小点儿。”贺明光警惕地说道,“万一人突然回来呢。”
“回不来。”贺夫人刚要说什么,看那张大夫还傻愣愣地站在一边,不由得翻个白眼,手指着外面道:“出去。”
张大夫脸上涨得通红,握了握拳头。
“老贺,你说这事接下来怎么办,你真躲了,万一查出什么事来呢。”贺夫人对贺明光担心地说道,“他们找老杨上去,简直就是胡闹。”
“正因为是老杨,我才不怕。”贺明光冷笑着勾起唇角,拿起床头柜一颗苹果啃,“杨明达那老家伙,在制药厂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副厂长,出了名的滑不留手,这老小子不敢得罪人,陈肃直找他,还要改革制药厂的制度,回头底下肯定得暴动,这一暴动,浑水摸鱼,咱们反倒是能够有机会解决那堆烂账。”
贺明光意味深长地看向爱人。
贺夫人眼睛一下亮了。
“市长,刚才您不在,有人打电话给您。”陈肃直一行人回到办公室那边,秘书过来报告道,把来电人跟电话递给陈肃直。
陈肃直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微拧着的眉头舒展开。
他让黄秘书去把杨厂长喊过来,自己进了办公室,打了回去。
温羲和有日子没跟他打电话,拿起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时,竟感觉他的声音好像挺好听的,“陈先生,您声音有点沙哑,最近很忙吗?”
陈肃直:“还好,就是看了几场闹剧,觉得有点意思。”
闹剧?
温羲和猜可能是制药厂那边的事,不过听陈肃直的口气,这些事似乎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麻烦事,至少他的语气里是一点儿听不出焦虑。
她知道对方时间宝贵,便干脆说明打电话的目的。
陈肃直道:“买药材这事简单,我到时候安排人去接,还有什么事吗?”
这可真把她给问倒了。
温羲和最近没什么事,她支着颐,绞尽脑汁想了想,道:“对了,我跟您母亲还有双双她们大家一起开了一家药膳店,可能下个月月底开门营业。”
“开店,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陈肃直脱口而出道。
温羲和愣了下,笑道:“您是大忙人,我想何奶奶跟双双都不好意思拿这件事打扰您吧,再说,我们这是小本买卖,不值一提。”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大买卖也都从小买卖做起的,指不定你们将来比我还有钱。”
陈肃直开玩笑道:“难道我母亲是为了这事防着我的。”
温羲和被逗笑了。
两人说笑几句,都知道对方忙,因此也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