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询问。
“那个女医生是哪里来的?”
去培训回来的赵医生见林露等人围着温羲和询问,不禁好奇,随手拉住同事,冲那边努了努下巴,问道。
同事看了一眼,“民间大夫,很有本事,之前跟日本医生比赛,还赢了呢。前几天,咱们医院送来个病人,脑出血,也是她治好的。”
赵医生听得一愣一愣,怀疑不已,“有这么神奇吗?”
同事揶揄道:“老赵,你不信就去问别人,她还被咱们院长破格邀请来医院坐诊呢,院长让人收拾了急诊室对面的办公室出来,过阵子人家就要来上班了。”
坐诊?
这都多少年没听说过的事了!
协平医院建立在民国时候,到现在快有七八十年历史,名声在外,全国的优秀医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入协平医院。
医院也从不缺能人强手,上回邀请别人坐诊,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
赵医生心里好气,穿着白大褂走过去旁听。
温羲和对回答这些问题信手拈来,“发为血之余,烧成灰后功效是破血,治疗脑出血的时候,破血能让病人清醒过来,另外,用本人的头发才能同气相求,类似的治疗方案,就是有的时候,有人吃鱼的时候,喉咙里卡了鱼刺,这个时候,如果赶不及送往医院,那可以用同一条鱼的鱼刺烧成灰让病人服下,也是一样的道理,同气相求。【1】”
她顿了下,道:“但也有些病案是用别人的头发,这个不能一概而论,人的头发在中药里面也是一味药材,叫做——”
“叫血余炭!”
李晓白反应飞快,立刻举手回答。
温羲和微笑颔首,“不错,这个名字就是从发为血之余这句话而来,这一味药的功效很多,以前治疗妇女崩漏,还有伤口创伤都可以用这一味药材。”
李晓白等人又问了几个问题。
赵医生听着听着,觉得怪通俗易懂的。
他是正儿八经的西医,学的是西医那套东西,之前也听过曾主任他们讲课,但听得头疼脑胀,什么肝郁太阳太阴,弦脉,他是一个字都不懂。
至于中药那些药效,就更不必说了。
但这会子听温羲和这么一讲解,感觉自己好像懂了不少。
这学中医,其实也没那么难嘛。
“羲和。”
温羲和刚给她们讲完,从办公室溜达出来,打算去看看陈肃直,就迎面碰上陈诸行了。
协平医院地方大,还有个后园子,供病人跟家属出来透透风,吹吹气。
金秋十月底,天气凉而飒爽。
枫叶转红,落叶满地,北京的秋冬是冷而干燥的,脚踩在上面响起嘎吱嘎吱的脆响,像是烘烤出的薯片。
温羲和手插在口袋里,看了一眼陈诸行,咳嗽一声,“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医院那边。”
陈诸行喊道:“等等。”
他抬起头来,素来桀骜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尴尬而为难的表情,“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有什么好道歉的?”
温羲和多少有些不明白。
陈诸行脚踢了踢地上的落叶,道:“咱们的婚事,我不该那么跟你说,事实上,我并没有见过你,所以——”
他说到这里,脸上尴尬更加浓郁,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温羲和明白了,她了然于心,直接看向陈诸行,“你不要想那么多,事实上,这是你的自由,陈爷爷的用心是好的,但没考虑到你的想法这点儿确实不太对。我的想法到现在还是一样,这门亲事,大可不必。”
陈诸行刚刚听见温羲和开始那几句话的时候,心跟泡在热水里似的,暖洋洋的,可听着听着,发现不太对。
听到大可不必四个字的时候,心像是从高楼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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