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下手也太黑了!那是脖子啊,能乱掰吗?出事了她担得起吗?”
“你、你们……”孙大爷也被那声响和颈间传来的异样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怒地瞪着温羲和,气得手直哆嗦。
温羲和却面色如常,缓缓将针拔出,平静地问道:“大爷,您自己感觉一下,脖子还疼吗?”
孙大爷一愣,下意识地动了动肩膀,又小心翼翼地、极小幅度地转了转脖子,脸上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咦?不、不疼了?脖子真不疼了!”
一旁的乘警瞪大了眼睛,看着温羲和,语气充满了赞叹:“嘿!小姑娘,真有一手啊!”
孙大爷的老伴更是喜出望外,连忙扶着老头子的胳膊:“真的?老头子,脖子真不疼了?”
“真不疼了!松快多了!就是……就是这脑袋里面还跟凿子凿似的疼。”孙大爷忙不迭地回答,此刻再看温羲和,眼神里已全是信服和恳求,“小大夫,您行行好,再给我扎几针,把这头疼也治治,我谢谢您了!”
温羲和将用过的针仔细收好,语气依旧平淡:“送佛送到西,这是自然。”
她看向一旁目瞪口呆,仿佛还没从刚才那闪电般的治疗中回过神来的杨继林,轻声提醒道:“继续帮我消毒淬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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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真不是神医的第二天
火车站月台上,下午四点的日头依旧有些毒辣。
接站的人挤挤挨挨,伸长了脖子望着铁轨延伸的方向。
温建国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戴了多年的老上海表,表盘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
女儿温萍在一旁不耐烦地跺着脚:“爸,都过去半个多钟头了,人怎么还没影儿?不是说三点五十就到吗?”
“火车晚点是常有事,耐心等等。”温建国话音未落,一声悠长的汽笛声由远及近传来,绿色的长龙喷吐着白色的蒸汽,缓缓驶入了站台。
车刚停稳,人流便涌了下来。
温建国踮着脚,努力在熙攘的人群中搜寻着记忆中的面孔。离开村子十多年,他对那个侄女的印象早已模糊,只依稀记得村里人来信提过,是个瘦小干黄的小姑娘,因父母早逝,被爷爷娇惯得脾气不大好。
说实在的,若不是念着当年在村里,自家老少有个头疼脑热,多亏了温老爷子悉心诊治,加之老爷子也曾资助他来京读书,温建国未必愿意接下这对姐弟——这可不是多两双筷子的事,而是实实在在的两口人。
还是女儿温萍机灵,早早准备了块硬纸板,用毛笔写了大字高高举起。
“姐,你看,那是咱们的名字!”楚源背着小包袱,眼尖地发现了目标,轻轻拉了拉温羲和的衣袖。
温羲和顺着望去,看到了举着牌子的温萍和旁边张望的温建国。
她转头对一同下车的孙大爷夫妇认真叮嘱:“大爷,您今天的头痛是缓解了,但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