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拜师大典再见任平生。
任平生不能任平生,不过宗门座下一把剑、一条狗。可笑傅云还对他怀有过一点愧疚,殊不知人家伸一根手指就能压死他。
伸一根手指,就能捞他和小萤出苦海。
“困于俗务,难成剑心”——八个字,是傅云无法握剑的三十年。可当年的事你我都有错处,凭什么,你能审判我?
不过仗势欺人,贱人一个!
傅云不能不恨。他眼中的小人,却是旁人共尊的君子。他最初的心魔中尽是楚无春,面目丑陋、姿态狼狈,所以傅云能跟心魔和平共处——看“楚无春”丑态毕出、被他一剑斩除,他痛快啊。
现实是,楚无春是他连恨也没资格的“剑尊”。
傅云太想证明楚无春也不过贱人、俗人、庸人,证明楚无春不配评价自己。
楚无春为什么不露破绽?难道他对旁人都能装善人,只对傅云做贱人吗?
那就再做一次啊。
傅云讲完了故事,回到了现实,禁言系统的尖叫,进了柴房。他知道楚无春最不喜人接近,厌烦情爱,更憎恶情欲……那这一次,傅云就要先奸了楚无春,下一次再杀!
他要用影石对准楚无春,好好记录尊上的丑态——
*
柴房。灯暗。
楚无春靠在墙边,衣襟敞着,露出被砍刀劈出来的长条伤口,像蜈蚣。血已经不流,但皮肉翻着,好在他是修士,不会出汗,感染伤口。楚无春闭眼,回忆怎样调息,试图将体内散乱的剑气归拢。
他闭着眼,看不见逐渐聚拢的灰粉雾气。
突然之间,力气被一丝丝抽走,试了试,手指能动但抬不起来,气脉凝滞。楚无春倏地撑开眼睛,跟一张妖异的白脸直直对上。
细长眼睛一眨不眨地锁住他。
手撕开楚无春裤腰。
连日相处,楚无春对傅云也增加几分信任,在傅云靠近时剑气不会进攻。傅云就先压幻雾,让他手脚发软。
但依旧撤去了催情的效果——傅云要让楚无春清清醒醒,目睹自己被他采补。
楚无春被握住时身体剧震,傅云险些让它脱手,他控制力道,扇了小楚一掌,又把楚无春死命摁住……
没能摁下去,楚无春太壮了!傅云直接跨坐上去,压实楚无春的腿,隔着两层薄又粗的布料,楚无春仍能感到坐骨的硬与硌。
傅云单方面宣告:“我不要双修,要采补你。”
傅云用身体的重量压实楚无春的腰腹。两人身体贴在了一起。傅云的胸膛抵着他的,小腹压着他的,一滚烫一温凉,一坚硬一柔韧,一人身带血腥一人干干净净。
楚无春面色紧绷到狠厉,傅云含着笑柔声慢语,可后者才是掠夺的人。
楚无春没动。只是眼皮撩了下,又再看傅云,投向虚空,好像眼前一切与他无关。
撕衣、压制、吻颈,影石对准楚无春,傅云想看他的恶欲、躲避、惊慌——所有不堪的表情。可楚无春除了脸侧紧绷,有些扭曲外,没有多余的神色。
计划受挫,戾意和杀意就像虱子,咬着傅云凝满血垢的心脏。
傅云说:“没死的话,记得叫。”
傅云咬开楚无春刚结痂的伤口!
他喝血,汲取灵气,越来越用力吮吸,撕开楚无春胸口的疤。
楚无春脸上青筋暴起,脖颈拉出道杀人一样锋利的线,从胸腔震出一声痛吼。傅云的牙齿还在往更深处撕咬,血汩汩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