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他力气不大,可她却一点力气都没了。
“阿叙。”她抱紧了枕头,弯着眼睛朝他笑,“新年快乐。”
这么叫就是想哄他,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哄得好。
陈叙在进入的刹那也对她笑:“新年快乐,凡、凡。”
咬牙切齿的,重音在最后两个字上。
说一个字耸动一次。
学的谁不言而喻。
司凡暗道早不发晚不发,偏偏被他撞见,吃醋的后果都要她来承担。
指尖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枕头里,第二回 仍然无法适应他的器量,额头上又沁出一层薄汗。
第一句新年快乐被严珩抢先,陈叙很不爽,恨不得当场替她把人给拉黑。
又想到自己被她拉黑过一次,严珩没这个待遇,更是发了疯地撞。
他不知从哪学来的招式,光是容纳都已经很艰难,他还要变花样。
先败下阵来的是她。
他的温柔只用来哄她换个位置,陈叙言出必行,恪守承诺,中途不停,任她怎么求都没用。
窗外飘起大雪,玻璃窗蒙上一层水雾,交错的影子晃动了一夜。
*
司凡睡得太沉,昨晚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一下下地亲吻着她的脊背,连腰线都不放过。
他说她侧腰上有一颗痣,痴迷地亲了好久,虽然自己看不到,但他用这种方式让她清楚地记下了那颗痣的位置。
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
陈叙搂着她还在睡,稍微动了一下,身后的人就醒了,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按着,低声问还疼不疼。
开口时声音很哑:“还好。”
睡前他给她洗了澡,换了床单被套,睡衣没穿。
他又在亲她,从肩颈线往下,密集的吻一个叠着一个,温热的呼吸洒在光洁瓷白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感觉到了异样,侧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阿叙,不要。”
他怎么还有精力?
“不弄你。”他在腰后亲了最后一下,起身,“想吃什么?”
司凡说都好,把他支走后,她伸手拿过手机,看到上面显示11:19,心里万分懊恼。
做过头了。
本来想半夜偷偷办点事的。
怪来怪去,没怪到陈叙头上,都怪严珩,没事发什么新年祝福,还要掐零点,比抢演唱会门票手速还快。
回复消息后,她当即给严珩设置了消息屏蔽,再来一次她是真的受不住,陈叙发起疯来一点不留情,要多狠有多狠。
她穿好衣服起床洗漱,刚洗完脸,陈叙手里拿着一支药膏,朝她说:“过来,帮你上药。”
她一怔:“上什么药?”
他露骨的视线往下,示意她。
她感觉到耳朵烧了起来,拒绝:“不要。”
“昨晚做太久,应该肿了。”他脸上毫无愧意,笑,“你自己用也行,怕你看不见。”
这人怎么能脸皮这么厚地说出这种话?
司凡走到他跟前,低头往他手上看,像被神秘的力量吸引,目光从药膏上偏移,落在他食指上。
昨晚他说出的浑话令人印象深刻,光是看一眼那颗小痣,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争先恐后地往脑海里涌,跟电脑中病毒一样,弹窗关都关不掉。
见她耳尖毫无预兆地泛上血色,陈叙伸手捏着,揶揄:“大白天想什么呢?”
她偏头躲了一下,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不要。”再一次拒绝。
“行。”他也没强求。
她刚松口气,他说完下半句,“下次做完给你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