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看出她的心思,问:“要不网上买?”
她抬起头看他:“那是谢彬送我的生日礼物。”
他没说话。
见他没什么反应,司凡故意说:“要不我找他问问链接?”
他手指用了点力,捏着她指骨,淡声:“你问。”
脸上再装淡定,小动作也暴露出他的心思。
眸底的笑意藏不住,她问:“现在有第二次机会吗?”
还记着昨晚的事。
陈叙也大方:“有。”
司凡笑起来,说实话:“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他“嗯”了一句:“有严珩的。”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
司凡晃了晃他们相牵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朋友圈给他看。
他昨晚太忙,没时间看朋友圈,自然没注意到她发了新动态。
她把他买的生日蛋糕晒了出来,配文:
【他又给我过生日了】
看到这行字里的“又”,陈叙的心脏像被针刺过,尖锐地疼了一下。
对他来说,这是第六次给她过生日,但对她来说,却是第二次。
她很高兴,从昨晚陈叙在群里发消息开始,心里就暗自期盼。
看到他出现在大厅里,一步步朝着她走来,要很努力才能抑制住上扬的嘴角,和其他同事保持一样的镇定脸。
见到他开心,他背着她回家很开心,拿出生日蛋糕很开心,收到礼物也开心。
晚上兴奋得很晚才睡着,甚至在睡前还用了一下他送的香水。
十八岁生日时,陈叙希望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这些统统都没有在她身上实现。
她也像被关在海洋馆里的鲸鱼,被永远地困在十八岁那段有他的记忆里,回不去,又走不出来。
就连她曾经的爱好画画,也成了她身上背负着的沉重枷锁。
在每个练习控线的深夜里,手腕疼得难以忍受时,重复着毫无意义的简单动作时,她对绘画的热爱早就被消磨得不剩下什么。
能让她一直坚持下去的,唯有心里那个不灭的信念。
为了走到他面前,她举步维艰,但每一步她都走得坚定又踏实,她从不后悔选择这条艰难坎坷的路。
因为这条路的终点通向他。
这些年她没有多少开心的时刻。
但见到陈叙后,那些曾经经历过的辛酸痛苦都算不上什么,被见到他的欣喜所取代。
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那条动态下有好几排点赞,一堆祝福她生日快乐的评论,她每一条都认认真真地回复。
司凡指着点赞区第五排第三个头像给他看:“这是严珩。”
他问:“连他的头像都记得这么清楚?”
“……”
见他在笑,司凡知道他没生气,也勾着唇角和他解释:“我跟他说过你,你不用吃他的醋。”
如果放在以前,他看到了不得醋性大发。
但自从得知她和严珩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且受益方只有他一个人时,陈叙再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他跟你比不了。”
陈叙松开手,搂住她侧腰,贴近,问:“哪里比不了?”
“哪里都比不了。”她一笑,眸底璀璨如星,“你是最好的陈叙。”
十七岁,从他满眼野心强势闯入她心里的那一刻起,那里就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其他人禁止入内。
谁也替代不了他的位置。
陈叙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