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来得太迟,以他们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适合说出口。
比起那短短一个月的甜蜜,强行分开的阵痛、绵绵无期的思念才更刻骨铭心。
那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如今,她又有什么资格怀念从前?
陈叙还在等她的后文。
司凡收拾好情绪,朝他轻轻笑了笑,说:“早上好。”
“……”
回到工位,秦圣杰十分钟往她这边看了五回,又不敢说话。
司凡知道他内心挣扎万分,决定给他个痛快:“你是不是想问我跟陈叙的关系?”
秦圣杰有些尴尬:“我没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我就是……”
就是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司凡说:“他是我前男友。”
惊天大瓜降临,周围一圈的键盘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聚餐那天玩的真心话游戏。
“如果现在可以和前任说一句话,你会说什么?”
“……”
还好她没说,不然本人没听见,被他们这些无关人员听见了那还得了?
没人敢往她这边看,秦圣杰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们都好奇。”
司凡说完这句,没再多聊,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秦圣杰蔫头耷脑地颓废起来。
万万没想到司凡的前任竟然是老板那种级别的人物,像他这种的怎么可能入她的眼。
关于两人的关系,大家都是私底下聊,平时见了面也不会主动提起。
她的这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然而众人仔细观察了好几天,没看到两人有什么亲近的互动,更别提暧昧的火花。
他们最关心的一个点是,陈总到底有没有解决司凡的两个问题?
虽然加上了陈叙的微信,一周下来他们却一句话没有聊过,工作相关的事情都在企微沟通,又或是开组会交流。
坐在办公区,每个人都在兢兢业业做好自己分内的事,陈叙来得早走得晚,两人几乎没有什么私下的交集。
偶尔在走廊上碰见,他的脚步也不会为她停留片刻。
周五下班前,江觅雪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她起身来到办公区外面接通。
母亲一贯的关心开头,问了两句情况后,终于切入主题:“我听说你现在在万域上班啊?”
她心一沉,低声问:“你听谁说的?”
“听谁说的不重要。”母亲语气轻快,“我可帮你打听好了,萧闲现在还没对象呢。”
一听到她说这种话,江觅雪打从心底里觉得厌恶,她没有交谈下去的欲望,不耐烦:“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工作很忙,以后再聊。”
不等她接话,江觅雪直接将电话挂断。
母亲锲而不舍地又打来,她干脆将手机设置成了静音。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电话破坏了,心里烦闷得很。
她正准备回工位,一转身就见萧闲好整以暇地靠在玻璃门旁看着她。
莫名有些心虚,江觅雪正要问问他,母亲有没有跟他联系过。
谁知他先开口,语气很欠打:“被催婚了?”
那点心虚彻底烟消云散,她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正要推门进去,他故意往她面前一挡。
“没礼貌就算了。”他把她抵在胸口的手拿开,“还占我便宜。”
“……”
江觅雪咬牙切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