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提出要求道:“现在,现在就,离开。”
裴栖越自然不会有异议,行李物品到时候只需要让下人运来便是。
再不济重新再买也行。
轻车简行的便准备离开了。
只是临了,去同裴母告别的时候。
裴母听到三郎要去外地,下意识的想要阻止。
但又想起今日敬之同她说的那番话。
想要阻拦的言语瞬间化开来。
敬之虽是她生的,但从小便被老太爷抱去养在膝下。
从小到大在她身前加起来满打满算也不过一月有余。
但即便如此,她也十分清楚敬之的品性。
虽看着淡薄冷然,但一旦看上什么东西,便决计不肯放手。
便是他手腕上那串菩提手持,从他三岁时便戴在手上,一直到如今。
近二十五年的光阴都不曾让敬之将其取下。
如今又看上三郎的妻子,若是还住在一处,天知道敬之会用多少年的光阴将桑枝一点点蚕食。
还不如让几人远离,说不准,时间一长,敬之便忘记了也不一定。
心念到此处,裴母也不禁叹了口气。
摆了摆手让人去了。
只是好巧不巧,两人正要出门的时候。
却碰见了也要出门的裴鹤安。
“岁岁,三郎这是要去何处?”
裴栖越心中一紧,疑心阿兄已经发现了什么。
但又猛地转念一想,不可能,吏部文书还未发出来时便是阿兄也不可能窥见。
而他这次自请去的地方更是偏僻无比,绝无一人会同他争抢。
便是有人争抢,也决计会落在他头上才是。
“还真是巧,岁岁今日用了那鲜鱼后,觉得滋味甚好,所以想要同我一起去湖边钓几尾上来。”
裴鹤安言语虽在问三郎,视线却毫不避讳的落在身侧的岁岁身上。
漫不经心道:“是吗,刚好我今日也无事,便也同你们一起去。”
裴栖越眉间微蹙,心中极为不情愿。
但又知道若是阿兄执意要跟来,他越是推拒,怕是越会引得阿兄怀疑。
只有顺水推舟才会显得不那么刻意。
但若是阿兄跟来,他同岁岁又如何能悄然离去。
倒是身侧的裴鹤安见人不反对,起身略过他道:“既然要走,怎得还不动身呢?”
就在裴栖越两相为难之际,身侧桑枝忽而看着家主开口道:“家主,不去。”
方才在三郎面前咄咄逼人的裴鹤安听到这话,薄唇微抿。
但紧攥着马匹的缰绳不肯松开。
桑枝见状不得不起身上前几步劝阻,只是身侧的裴栖越却不放心。
拉着岁岁的衣角不愿放开。
最后还是桑枝递来一个安抚的眼神,裴栖越这才不得不松手放桑枝过去。
桑枝杏眸微抬,看着立于马前的家主。
心口处再一次传来酸涩的痛意,贪恋眷恋的在那冷白俊美的面容上看了又看。
只希望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