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但这个想法在谢世安进门看见好友时,瞬间变得粉碎。
看着半跪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好友, 谢世安连忙跑上前,伸手想将人扶起来。
倒是裴鹤安听见脚步声,眼睑轻抬,以为是岁岁回来了。
但抬头看见眼前人是谁时,眼中的希冀瞬间被泼灭了来。
岁岁……没回来。
为什么,岁岁不是最心软了吗?
谢世安哪知道好友心里的弯弯绕绕,一心只想将好友从地上扶起来。
只是裴鹤安却猛地挥开了他的手,眉眼紧蹙着,黑沉的双眸还紧盯着门外,他不相信岁岁真的就这么离开,不回来了。
“敬之,几天不见你怎么还病了,不过没事,白医师已经将药方研制出来了,就算你染上了也不碍事。”
裴鹤安不死心的盯着门外,早知道他今日就不该用那药丸。
不然也不会被岁岁看见,若是岁岁没有看见的话,也不会变成这样。
是他太不谨慎了,下次,他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来。
但岁岁还会谅解他吗?
会不会一气之下便重新回到三郎身边。
不!不可以!
他要去找岁岁!
倒是谢世安好容易将好友安置在床上,就转身喝口水的功夫,转头就看见好友硬是要从床榻上下来。
连忙上前阻拦道:“敬之,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急事,你告诉我,我帮你做还不成呢,再说了天大的事还能有你身体重要吗,快好好躺着别折腾了。”
只是这番话却阻止不了躺在床榻上的人。
谢世安见好友这般不配合,心中也生出了几分火气,强硬的将人按在床上道:“敬之你要是再不躺下好好休息,小心我告诉桑娘子,到时候桑娘子来寻你,你可就别怪我告密了。”
但床榻上的人听见这话,却愣在原地。
一抹苦笑不知何时溢上了他的唇角。
“她生我气了,不会再管我了。”
也不会再心软来寻他了。
岁岁不要他了。
都怪他,太不小心了,该将那药藏得更严实些才好。
也怪他,用了药之后,五感变得迟钝,所以才没发现岁岁藏在门外看见了这些。
是他太不谨慎,太不小心了。
可是,岁岁为什么一个改错补偿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呢。
这么心软的人,怎得决定之后却变得这么心狠。
坚定的同往常简直判若两人。
倒是谢世安琢磨过味来,见到好友这般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你同桑娘子发生矛盾了?”
不应该呀,好友在桑娘子面前装的人模人样的,再说了桑娘子也是个心软的人。
即便好友有时候过分了些,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才是。
莫不是好友想多了,在病中患得患失?
毕竟来位不正,患得患失也是正常的。
像往常一般安慰道:“没事的,桑娘子最是心软了,就算你惹桑娘子生气了,等桑娘子气消了,定然就来寻你了。”
裴鹤安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眸,是呀,连外人都知道岁岁最是心软了。
可从岁岁离开到现在,至少也过了小半个时辰。
但岁岁却完全没有出现的迹象。
“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