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何抓他?”
站在身后的官兵自然知道不能将试药的事情说出来,含糊其辞道:“殿下不知,这人染了疫病,却不听话,今日竟趁着我等分发药汁逃出来,我等害怕他胡
乱逃窜,让四周百姓沾染上疫病,可就罪过大了。”
说完,那领头的官兵再次开口道:“殿下身份尊贵,还是不要靠近这些腌臜之物了,免得染上了就不好了。”
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的大郎,听见眼前之人竟然是皇子,眼中的希望瞬间便破灭了来。
这些天皇贵胄,根本就不把他们普通人的命当命。
只怕下一瞬就要将他丢回去才是。
站在不远处的官兵也准备上前将人带回去。
但就在这时,司马微忽而上前一步将跌倒在地上的人护在身后。
不算挺拔的身躯此刻却好似能撑起千斤的担子般。
质问着上前的官兵道:“是吗?但我怎么看不是这样的。”
前来追捕的官兵脸色僵了一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司马微却全然不听,转身弯腰问道:“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有所冤屈,我定然为你做主。”
本来都已经不抱希望的大郎,看了看身后面色狰狞的官兵。
又看着眼前好似十分和善的皇子,孤注一掷的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
桑枝自从进了这院子后,便一直在郎君的屋子里。
只是日头才过正午不久,院内忽而生出了一股骚乱来。
司马微带着大郎毫发无伤的回来了,而一直逼迫众人的秦越林如今已然被罢免。
裴鹤安站在门内,听着门外司马微笼络人心。
指尖捏着手中的狼毫,在纸张上挥洒出点点墨迹。
如今二皇子权势家世都高于司马微,唯一能争一争的便是这民心了。
二皇子惜命,这疫病开始时便闭门不出,便是搭棚施粥这样的事都不曾做。
自然不知,这天大的危机后也潜藏着机遇才是。
但愿司马微能下好这盘棋。
裴鹤安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
只是还不等这墨迹干涸,紧闭的房门忽而被人打开了来。
谢世安话语带刺道:“怎么样,裴家主在这儿住了几日,感觉如何?”
裴鹤安浅浅睨了他一眼,“交代给你的事情都办完了?”
谢世安见状也收了贫嘴,啧啧叹了一声,坐下道:“原本我还奇怪为何你要在二皇子和五皇子之间,选六皇子。”
“如今我总算知道了,就因为六皇子同你一样,心眼多!”
他才上门将计划一说,本以为这六皇子惜命,定会犹豫一番。
却不想竟立刻便答应了下来,甚至还主动请缨前来此处管事,说是要同这些疫病之人同住同吃。
还真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只是这样的话,整个棋局上还差最后一步了。
但,那位敬之当真请得动吗?
可别败在这儿了,那可真就是功亏一篑了。
但裴鹤安却显然不担心这件事。
“放心,他会来的。”
若是脚程快些的话,约莫今日就该到了。
谢世安见好友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再问,算了算了,反正好友自己心里门清。
他如今接手了秦越林的位置,自然不好在此处久待,还得出去露个面,给众人吃个定心丸才是。
只是都快走到门口了,忽而想起什么,转身问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进了这儿,裴家大房和二房如今吵着要分家,如今裴伯母虽咬死了不曾答应,但那
两房却已然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