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嫂嫂才是。
而他则会同岁岁生儿育女。
只要,只要岁岁同意。
但眼前人好似被这番话惊住了一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道:“我不想,和离。”
裴鹤安双眸猛地沉了下来,不想和离,为什么?
难不成岁岁同三郎还有情谊?
那他呢,他算在岁岁心中又算什么?
一个永远见不得人的第三者吗?
“那我呢,岁岁?”
桑枝抿了抿唇,低垂下的脑袋更是往里缩了缩。
说不出话来,心中却忍不住泛出点点涩意。
家主同她也许只是一时新奇,觉得好玩。
但若同郎君和离了,日后家主厌弃了她,她同家主之间仅存的那一点微弱的联系都将彻底消失。
从此便真的成了再不能相见的陌路人。
她不愿意。
即便是卑劣的占据着,她也不愿意将着唯一的退路斩断。
但见到家主好似失魂般的模样,小声道:“家主是,郎君的,兄长。”
只是这样?
裴鹤安双眸更冷了几分,忽而像是自嘲般轻哼了一声。
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原本附着在四周黏腻的情愫猛的退散开来。
那道绯红的身影转过身道:“你走吧。”
桑枝唇角紧抿,但还是听话的向外离去。
只是她还没走出几步,腰间忽而横梗出一双手臂,被人强硬的抱住后。
又将人搁置在桌上,冷薄的双眸恶狠狠的盯着她,似是在看什么负心人般。
带着几分不甘的谴责道:“你为什么连挽留的话都不肯说?”
连一丝他能欺骗自己的话语都不肯留下,对旁的话倒是无比听从,但对和离的事却百般推诿。
桑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眼前人一顿责问,傻愣愣的呆坐在桌前。
小声委屈的说道:“你让我,走的。”
又不是她说的,她听他的话,难道也有错吗?
裴鹤安对眼前人当真是没了脾气,这些事倒是听从得很,怎得让她和离便不肯?
但若是就这样放她回去同三郎亲密无间,他更是做不到。
不就是同三郎争吗?
难道他还争不过不成?
只是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准备,眼前人自然也要恪守一些规则才是。
“要把我放在三郎前,知道吗?不能同三郎过于亲密,不,接触都不行,还有……”
桑枝有些懵懵的听着家主的话语,忍不住发出点点疑问来。
似是不明白家主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倒是裴鹤安不曾听见她应答的话语,冷薄的眼睑往上轻抬了几分。
语气中带着怨念道:“难道这点小小的要求,岁岁都做不到?”
桑枝脑袋一时间还是没能转过弯来。
这些要求自然不是做不到,只是由家主说出来是不是有些越界。
毕竟那家的阿兄会同自家弟弟的妻子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
桑枝抿了抿唇,忍不住问道:“家主,为什么……”
只是她还没全然问出口,眼前人便猛地落下一道惊雷道:“怎么,岁岁都这般轻薄于我,难道连个情.夫的名分都不舍得给我吗?”
桑枝听见家主面不改色的说出这话来,脸色猛地涨红了几分。
似是没想到怎么会有人这般要名分,还是要一个本就见不得光的名分。
况且,况且家主怎么能说是她轻薄于家主呢,若是家主有心反抗,她便是连身都近不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