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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同声线都生出几分颤意来。

“郎,郎君……”

倒是裴栖越轻柔的在她面上揉了几分,又低下头想落在那红润的唇瓣上。

但桑枝下意识的轻扭过头,无声的抗拒着。

倒是裴栖越愣了一瞬,随后妥协的将吻落在了绵软的面上。

小声固执的在她耳边说道:“岁岁,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以后都会改的。”

桑枝听到这话,心中却毫无波澜,干巴巴的回了个哦。

随后又低下头,默默的将两人的距离拉远了几分。

无聊的扣弄着自己的指尖。

一时间只觉得坐如针毡。

回了府,裴栖越的动作倒是迅速,很快便唤了小厮来将东西搬了回去。

等到晚间裴鹤安回来的时候,早已尘埃落定。

没了商量的余地。

搬回来的裴栖越,抬眸看着桑枝,总觉得她哪哪儿都生得好。

额头饱满,鼻梁挺拔,就连那唇瓣都生得比旁人更美几分。

尤其是面上那抹梨涡,说起话来若隐若现更是好看。

弄得裴栖越总是忍不住凑上前。

想要黏在岁岁身边。

倒是桑枝坐在那窗台前,看着不知不觉又凑上前的郎君。

忍不住生出几分无奈来,抿了抿唇小声道:“郎君,我拿着针,小心,伤了你。”

不过小小一根针,自然无法让裴栖越退去。

迎难而上的黏糊糊的同桑枝坐在一处。

没话找话道:“岁岁,你绣的鸭子真好看,比别的鸭子都高大,颜色也精美。”

桑枝看着手中绣着的鸳鸯,不想说话。

她知道自己绣工一般,但手里这个也不至于被人认成是鸭子吧。

颇受了几分打击的桑枝,忍不住抬手指着一旁绣着的兰花道:“那郎君,觉得这个,是什么?”

裴栖越看半天才模模糊糊的得出一个结论道:“这是狗尾巴草吧,我见过,岁岁绣的还挺像的。”

裴栖越说完又忍不住夸道:“岁岁绣的就是同别人不一样,这狗尾巴草都能开花。”

若不是清楚郎君不会这般阴阳怪气的说话,桑枝都要觉得郎君这是故意笑她的。

气馁的将手中的锦帕丢到一边,气鼓鼓的说道:“那不是,狗尾巴草,是兰花,那个也,不是鸭子,是鸳鸯。”

定然是郎君没见过真正的鸳鸯,所以才会这般乱说,才不是她绣的问题。

倒是裴栖越听见岁岁的话语,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又将岁岁赌气丢出去的锦帕捡了回来道:“抱歉,岁岁是我眼拙,看错了,其实我方才想说的就是这个,只是一时口快。”

只是桑枝却不信他的话了,伸手就要将自己的锦帕抢回来。

但裴栖越举得高高的,就是不让她拿到。

为了遮羞的桑枝不得不绕着郎君跳动着将那锦帕抢回来。

但坏心眼子的裴栖越忽而将那锦帕往后一扬,桑枝下意识的便追逐了过去。

只是却忘了塌上窄小,这般她便是抢到了锦帕,整个人却也扑在了郎君身上。

桑枝急急忙的想要退后,却被早有防备的人紧抱在怀中。

裴栖越早已知晓眼前人心软,低垂着头,连同飞扬的眼尾都下垂了几分。

冷薄的双眸中更是多了几分祈求。

“岁岁,我知道以往是我对你不住,但岁岁总要给人弥补的机会才是,我们如今是夫妻,难道岁岁要永远这般对我吗?”

桑枝心本就软,再加上自己也有对不住郎君的地方。

连带着抗拒的动作都变得微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