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会是这般,整个人忽然有些愣住了。
倒是裴鹤安被妒意占据的理智回归了些许。
看着床榻上泪眼朦胧的人,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忍不住上手将那散开的裙裾虚虚拢上了几分。
粗粝的指腹擦拭着不断溢出的泪珠,小声轻哄道:“岁岁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只是若不曾哄,桑枝兴许也就只呜.咽低泣几分。
但如今被人轻哄着,方才那些羞恼和委屈通通涌了上来。
放肆的哭了起来,“都,都怪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我为你好,你还这样,对我。”
他昨日闯她房中,她都隐瞒下来了,但他怎么还变本加厉!
今天当着郎君的面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被控诉的人,此刻哪还有方才的冷沉。
轻声应承着这些数不过来的罪过。
好似真的诚恳道歉道:“是我的错,岁岁别哭了,仔细眼睛疼。”
只是桑枝还没气完呢,现在知道心疼她眼睛了,方才她那般求他,他怎么不见心疼!
得寸进尺道:“那你不能,再在郎君,面前,这样。”
“好。”
“也不准,大白日,做这些。”
“好。”
看见家主这般妥协的模样,桑枝忍不住胆子大了起来。
“那你也,不能再,对我这样?”
只是这次那道应答声却不曾响起。
冷薄的眼睑忽而轻抬,冷冽的嗓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抱歉岁岁,这个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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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裴看似做不到最后一条,其实一条都做不到hhhhhhh[狗头]
第60章
门外的裴栖越还在四处寻找着, 忽而听见身侧门内传来一阵被压得极低的轻泣声。
眉头微皱,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只以为是哪儿来的野鸳鸯在此处偷.情。
不得不歇了寻桑枝的心思,转身回了屋子。
只是回去后猛地发现, 阿兄竟也不见了。
抬头看向谢世安道:“谢二哥,我阿兄去哪儿了?”
谢世安难得的语塞了, 难道他要说你家娘子离开后,你家阿兄便也紧随着离开了吗?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谢世安双眸难得的飘忽了一瞬, 显得有几分生疏。
轻咳了一声掩饰道:“许是有事出去了,约莫很快就回来了。”
裴栖越不疑有他, 便点点头坐了下来。
好在没多久, 桑枝便回来了。
只是那双杏眸却潋滟得厉害,被濡湿的睫羽更是一簇簇的贴在眼睑上。
活像是狠狠哭过一般。
裴栖越视线本就全然落在她身上, 如今见她这般,忍不住站起身向前,小心关怀道:“怎么了,这是?”
桑枝说不出口, 支支吾吾的站在郎君面前。
说是风迷了眼睛,不妨事。
裴栖越还来不及细问, 下一瞬阿兄便也走了进来。
但也不过匆匆一瞥,倒是一直关注着好友的谢世安,看得无比仔细。
好友面上虽同往常一般,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餍足。
谢世安还不愿往那最坏的结果上想去。
徒劳的尬笑一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