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顷刻间便要昏睡过去了。
抬手顺着那唇脂的痕迹,将剩下的酒水尽数饮下后,又将她怀中的披风裹得更严实了几分。
这才将人打横抱起,说了一声便光明正大的离席了。
林大人原还想着看看裴家主怀中的人长什么样。
能得裴家主这般喜爱,说不定日后他还有求到她头上的时候。
只是可惜,裴家主将怀中人裹得实在是严实,别说是样貌,便是头发丝他都看不见。
倒是暮山见到家主抱着人下来,双眸愣了一瞬。
随后又想到什么,心中了然。
只是桑娘子这般怕是不能去杜家了。
“家主,可要派人去杜府说一声?”
裴鹤安冷声道:“不必,我已经说过了,回府。”
回了院子,裴鹤安才将人身上多余的披风解了下来。
只是披风落下,那原先只能窥见些许的雪白,此刻却大片大片的显露了出来。
上身除了那片绵软被遮掩了起来,肩颈腕骨,连同那纤软的腰肢也跟着暴露在空中。
嫩生浅黄的服饰,裹带着莹白,像是春日里才生出的迎春花般。
脆嫩极了。
整个人落在那墨色的床榻上,鲜嫩的艳色更是显眼。
只是,裴鹤安一想到这样的岁岁险些就要被旁人看去了,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气来。
忍不住上手狠狠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脸颊肉倒是生得绵软,一捏下去便讨好的陷在那手中。
白嫩嫩的,但不一会儿又泛起几抹红来。
反而让人心疼的下不去重手。
裴鹤安只得松了手,只是心口这气终究发不出去。
低眸看着那嫣红唇瓣上被糊掉的口脂,好似都能嗅到其中的桃花香。
像是被其中的桃花香引.诱了般,俯下身在那带着桃香的唇肉旁打转。
只是饿极了恶狼,显然不敢一口将仅有的吃食囫囵吞了。
只敢在周边嗅闻轻舔,略解几分馋意。
但越是这般,心口的馋意就越发饥渴。
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将那抹桃香吃了进去。
鲜嫩的桃花香在唇齿间蔓延开来,但又被那恶狼囫囵的吞了下去。
没多久那抹口脂便全然没了痕迹,甚至再嗅不出点点香气来。
只是那忍耐了许久的人又怎可能这般轻易就放手。
即便是唇齿紧闭,也急切的想钻进去。
但躺在床榻上的人却不满这番侵.占,就是紧闭着不肯吐露出点点甜香。
忽然,那宽大的指尖在那白软的腰间轻掐了一把。
紧闭上的唇齿终于露了点点缝隙来,让人钻了空子。
不停的搜刮欺压着。
直到怀中人忍不住轻哼出声,这才不得不柔了几分。
但却还眷恋在其中,不肯退出。
甚至响起年呼的水声,响亮又压抑。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施以暴行的人才堪堪退出。
只留下榻上的人还微张着唇瓣,无力委屈的显露出内里躲藏的舌尖。
裴鹤安看着她变得红润的面容,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真是个醉鬼。
等桑枝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莫名的觉得唇舌间生出几分酸软来。
就像是被什么大力吮吸过一般。
连带着抬起都有些费力。
晕乎乎的想要翻身再睡一觉。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