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落下,躺倒在床榻上的裴栖越猛地开口驳回道:“不行。”
桑枝清透的杏眸疑惑的看着郎君, “可是,我下手重,郎君会……”
裴栖越顿时觉得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脑子一转又开口道:“没事,你,你给我吹吹说不定就好些了。”
桑枝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郎君说的照做了。
只是那温.热轻柔的呼吸落在裴栖越背上,却勾起了几分不该有的心思。
视线落在桑枝身上时,却只能看见她洁白如玉的耳垂,连同垂下的小小耳坠也跟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去拨弄一番。
桑枝自然察觉到郎君那略带灼.热的视线,但却不敢扭头对视,只敢装作鸵鸟般,全神贯注的将视线落在那伤口上。
躲避着装傻。
只是就算她存心想要装傻,但裴栖越却不愿顺从她的心思。
悄然从床榻上坐起身来,将头搁置在桑枝细.瘦的肩颈处。
鼻尖不断嗅闻着那浅淡的甜香,炙.热米且.重的气息喷.洒在颈间那一小块肌肤上。
好似要将那一小块肌肤烫化一般。
裴栖越见着那已然落在唇边的小小耳垂,经不起诱惑。
连带着珠串都吞了进去,冰冷的珠玉乍然被炙热包裹,落在外间的寒意也渐渐融化了几分。
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却让桑枝无所适从,伸手想要将郎君推拒出去,但又顾念着郎君身上的伤。
不敢太过用力。
细白的指尖只能勉强落在两人靠近的胸口处,抵触出几分距离。
微颤小声的开口道:“郎君,你,你还有伤。”
只是这番话裴栖越如何听得进去,甚至还无师自通的捏住了桑枝的软肋。
宽大的手掌捏着皓腕,意图将那横梗在两人之间的距离抹除去。
一旦眼前人不肯移动,便轻嘶着嗓音,小声唤疼。
拿捏着眼前人心软,肆无忌惮的在那白玉般的面容,颈侧落下细吻。
即便桑枝有心躲闪,但还是被落下了痕迹。
直到那道湿.热的吻落在了她腮边。
那狭长的眸子盯着那梨涡处的小痣看了许久,似是才发现般。
有些痴迷的凑上前细舔了一番,小声赞叹道:“好漂亮。”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桑枝面上竟还有一颗如此漂亮的小痣。
就像是把整张脸上的艳色都尽数归拢在这一处了般。
并不显眼,但一旦发现便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只恨不得将那一小块艳色口肯.咬下来。
吞进肚子里,谁也看不见。
倒是桑枝感受到脸上越来越大的啃.噬力道,甚至还带着几分狠意。
湿漉漉的杏眸忍不住泛出几分泪意,抗拒的低下头躲避着那铺天盖地的吻意。
只是那追逐而来的狂蜂浪蝶又岂会因此而停下脚步,只会不断的朝着香甜的花蜜追去。
就在此时,一道冷冽低沉的嗓音从几步之外传来道:“是我来的不巧了。”
桑枝猛地听见家主的嗓音,还以为是幻听,双眸震惊的侧身看去。
发现竟真的是家主,忍不住将还靠在她身上的郎君推搡了下去。
整个人局促的站在一旁,面上更是泛起几分羞愤来。
怎么会又……又让家主看见了……
裴栖越被推得踉跄了一瞬,但见到阿兄,也能理解。
只是这等事被阿兄看见,多少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