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关心我,若是不关心,我便是出门流浪我娘子都不管我,像你们这群没成婚的自然不懂。”
说完像是寻求认同感的看向裴栖越道:“裴兄,你说是不是?”
裴栖越不开口,只是面色又冷了几分。
倒是刘齐见状打着圆场道:“你成婚早又如何,咱们几个里就你每次出来推三阻四的,你自个说说有你没成婚前自由吗?”
李棋也没反驳,只是挠挠头小声道:“我不同你们这群没成婚的人计较。”
只是这等插曲过去了,此次秋猎出去前是一番景象,如今回来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来。
没能去的诸位,便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裴栖越道:“阿越,此次出行五皇子可是彻底失势了,倒是那六皇子异军突起,怕是要同二皇子挣个高低了。”
可不是,一回京来,五皇子便被软禁在皇子府。
不仅降位夺官,更是不许五皇子再参与朝政,这般动作下,嗅觉灵敏的人早已察觉出端倪来。
纷纷开始倒戈相向。
只是却又在六皇子同二皇子中举棋不定。
如今自然要试探一下裴家的态度。
但裴栖越眉眼一冽,猛地将手边的酒盏掷落在地上。
变得粉碎的酒盏在地上显露出几分锋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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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裴栖越狭长冷清的双眸,泛着寒意的从席上的人看去。
“我不过才出去几日,便忘了规矩?”
分明声量不大,但却叫众人都觉得几分胆寒来。
骤然想起,眼前人即便是同他们一般吃酒玩乐,但他毕竟是裴家的人。
官场上的弯弯绕绕自是再清楚不过。
方才开口问询的人只觉得自己几杯黄汤下肚,便开始胡乱言语起来。
分明将他带进来的人就曾告诫过他,席面上谈什么都成,便是开几句裴郎君的玩笑也无伤大雅。
但最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绝不可在席面上谈论朝政,无论是明言还是旁敲侧击。
只是裴栖越却不停他的解释,狭长的眸子淡淡看过去道:“滚。”
开口那人两股战战,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倒是带他进来的人,不得不站起身解释道:“裴兄便饶了他一次吧,此人毕竟是第一次入裴兄的宴席,想必是紧张过头了,应当是想问五皇子身边某个美人的下落。”
这话自然是给那人递台阶,只是好在那人善钻营,即刻便上了台阶。
猛地点头道:“是,是,我方才想问的便是那美人的下落,只是没想到一时口误说错了话,还请裴兄原谅。”
但裴栖越今日本就心情不佳,如今有人撞枪口上了,又如何能放过。
眉眼冷寒的盯着开口那人,刁难的开口问道:“是吗?既然你如此心仪,那你将人说出来,某帮你打听一二。”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都是人精,如何不知道这是刁难。
只是原先替他开口的人也不敢再言,只能暗自祈祷他当真能回答出来。
不过这还真是,真真好的撞在开口那人的心口上。
几月前,他倒还真见过跟在五皇子身边女子,姿容艳丽,身段婀娜。
见了一面后,他就念念不忘,还让人前去打听了一番。
如今倒是真好派上用场,只希望那女子现如今还在五皇子身边才是。
“说呀,怎么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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