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想想同他多待一会儿。
怎么就是木头脑袋不开窍呢,还不如之前的时候。
之前好歹还会主动寻他说话。
记得才入府时,便是他半夜才回家,她都能一直等着。
给他宽衣,洗漱,甚至还炖了汤水给他。
比现在可好多了。
莫不是觉得位置坐稳了,所以现在便开始将他放在一旁,可以不管了。
想到这个可能,裴栖越的面色瞬间不好看了。
走到桑枝面前道:“你脑袋里一天天都装的什么?”
桑枝不明白郎君怎么又生气了,她方才分明都是按照郎君的意思说的。
怎得还生气?
郎君最近也太阴晴不定了,太让人难以揣摩了。
但还是好声好气的道歉道:“对不起,郎君,是我错了。”
只是裴栖越这次却没有被她轻易糊弄过去,一眼便瞧出她不是真的。
心中顿时更气了,现如今都这般,焉知之前有没有这般糊弄过他。
双手环抱在胸前道:“好,你既然说你错了,你错那儿了?”
桑枝哪里知道自己错那儿了,分明是郎君无理取闹。
自己心情不好,便来折腾她。
分明同家主一母同胞,怎得性子就差了这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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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就从来不会这样。
桑枝脑海里才升起这个念头来,便猛地被自己驱散开来。
她怎么能将家主同这些事放在一起,实在是太不对了。
桑枝将自己挥散出去的理智扯了回来。
围着郎君的给出的问题想了一圈,不确定的开口道:“我现在,也不喜欢,甜酪了?”
想来想去,桑枝就只想到这个,但又觉得郎君怎会这般小气。
就因为她说了句甜酪便生气了。
裴栖越听见这个答案,只觉得她笨,又觉得她实在是死心眼,一点弯都不会转。
但要让他将心里那股别扭的心思刨开来,一步步的讲给眼前人听。
暗藏在胸腔下的傲气让他委实做不到。
却又不肯轻易放过眼前人,顺势承认了这个答案道:“没错,就是这个。”
桑枝眼瞬间都圆了几分,似是不敢置信。
郎君竟真的是为了这个生气。
怯怯的站在郎君身边,小声开口道:“那我之后,都不吃,甜酪了。”
这样总行了吧。
但心有不快的裴栖越只觉得这样怎么行,但他方才没有戳破心思。
如今再顺着这台阶往下走,本就是鸡同鸭讲。
而眼前人提出的惩处更是让他不满意。
就只是不吃甜酪,怎么行。
只是又不能处罚的太重,但又必须要让她记住才行。
恶狠狠的靠近道:“不行,你先告诉我你不吃什么。”
桑枝十分诚实的将自己的忌口说了出来。
但就在她说完的下一秒,裴栖越开口唤了沙丘,低声密语了几句。
像是能想到等会儿出现的画面,裴栖越隐隐有些自得。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