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再如何也沾染不上才是。
略微松了口气,准备起身清理一番。
只是才有动作,躺在身侧的人好似被惊动般,眼睑微抬。
“岁岁起这般早?”
桑枝支支吾吾的小声开口道:“不,不早了。”
裴鹤安半坐起身,墨发倾泻而下落在身前,唇角略带了几分笑意道:“那便起身吧。”
桑枝囫囵应了一声,准备等家主离开了,再起身收拾。
只是那眼角余光不经意的落在家主身上时,猛地瞧见家主身上那浅色的里衣不知何时竟晕染出了一片血红来。
晃眼看去就好似盛开在其上的花朵般。
但……
桑枝不明白,她与家主离的那般远,怎会沾染到家主身上。
更何况方才她也浅看了几分,就连她身下的被褥都未曾渗出痕迹,怎得家主身上会有?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桑枝见家主好似无知无觉,甚至就打算穿衣出门了。
忍不住开口阻拦道:“家主,你,你里衣,脏了。”
裴鹤安被对方提醒,好似才察觉。
低头看着身上被沾染上的那一小块血污。
桑枝有些怕家主生气,连忙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沾到家主,身上。”
说着又觉得自己这话好似在推脱责任般,又着急忙慌的解释道:“不然家主,你脱下来,等会儿,我给家主,洗干净。”
“不必,一件衣袍而已。”
桑枝悄悄看着家主的神情,但家主面上早已恢复了一片淡然,看不出什么来。
只是家主说完这话后,便起身离开了,连带着那件沾了血色的衣袍也被丢在了床榻上。
桑枝抿了抿唇,眼眶有些酸胀。
心中更是攀爬起一股细密的涩意,默不作声的将那沾了血污的衣袍拿了过来。
还是要洗干净还给家主才是。
就算……就算家主不要,她也该做到才是。
就在桑枝还沉溺在自己的情绪中时,门口处忽而响起一股敲门声。
“桑娘子我能进来吗?”
听见是巧姐姐的声音,桑枝快速眨了眨眼,将那泪意逼了回去。
强抬着嗓音道:“巧姐姐进来吧。”
巧娘心细,一进来便察觉到不对劲来。
但只以为是桑枝觉得不好意思,将手中的月事带和新的裙裾递给她道:“快换上吧。”
桑枝感激的将东西接了过来连忙换上。
只是换上之后,才猛地意识到,巧姐姐怎会知道?
她还是今日晨起才发现的。
巧娘和盘托出道:“要不说还是年纪大的会疼人,你家郎君衣袍都没穿好,便急匆匆的跑过来同我说,还问了好些注意的事。”
家主原来是去寻巧娘了,一股浅淡的欢喜忽而在心口渐渐弥散开来。
就连唇角都不经意的带出几分笑意来。
倒是巧娘,说到这忍不住便要讲一讲桑枝了。
“你也是,都成婚这么久了,怎得这些事情也不同郎君说一声。”
桑枝低着头无法辩解,她同家主又不是真正的夫妻,又怎么能同家主说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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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方才也只大概说了一些,一会儿你还是要自己同他细细说说,还有这个时候就是拿捏你郎君最好的时候,你郎君心中有你,见到你如今这般虚
弱,定然会更疼惜几分,说什么都听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