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钱已经被他花了不少,他掏空家底,都没能凑齐。
裴家堂兄们可不跟他客气,直接牵走他家的两只羊,抓了他家几只鸡鸭抵账。
反正稍后裴家办丧事,这些鸡鸭羊都能派上用场。
看着空空如也的羊圈鸡圈,蔡金龙同样欲哭无泪。
不过他很快就振作起来,他的这些损失,总得找地方补回来。
上一任姐夫家,他是捞不到好处了,那下一任姐夫,必须得给他补偿。
等下他就去找刘鳏夫,跟他要双倍彩礼。
刘鳏夫要是不给,他日子不好过,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他蔡金龙,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有了钱,裴大胜的丧事办得还算体面。
只是裴大胜两个儿子都不在,他们这里又不兴让女儿摔盆捧棍,最后这些事宜就由隔房的堂哥替代。
所以裴知意除了在灵堂前哭几声,烧烧纸,倒也没有别的要忙活。
裴大胜的丧事办完没两天,就是过年。
裴家现在只剩下裴知意一个,这个年在外人看来,就显得格外冷清。
拒绝了隔房堂伯的年夜饭邀请,裴知意一个人待在家里。
不想开火做饭的她从空间取出几样吃食,随便填了填肚子。
大冷天的,裴知意也不准备守岁了,便早早睡下。
谁知她刚躺下,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
以为是堂伯他们不放心自己,裴知意只好起身去开门。
不想拉开门,却发现站在外头的居然是蔡金花。
蔡金花这会儿的样子十分落魄,脸上被打的青紫还没消下去,身上穿着破棉衣破棉鞋,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仔细听,还能听到她肚子咕噜咕噜的响,显然是饿着肚子过来的。
“三,三叶,快让妈进屋暖暖,外头的天实在是太冷了。”
“妈今儿一天都没吃饭了,你再去给我弄些吃的来。”
说着,蔡金花就要往门里挤。
裴知意反应快速,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三叶,快开门,你这是不认我这个妈了?”
“我再怎么着,你都是我生的,你不能不管我!”
“你要是敢不管我,就是不孝,信不信我给你宣扬,让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蔡金花怕喊的大声,会招来裴家其他人,只能压低声音对着门缝威胁道。
裴知意翻了个白眼,一辈子都嫁不出去?谁在乎!
“你气死了我爸,我要是管你,那对我爸就是不孝。”
“我爸死的这么惨,我不能让他死都不能瞑目!”
既然总要对一个不孝,那当然只能不孝还活着的蔡金花了。
被裴知意这话哽住,蔡金花心虚了一瞬。
被寒风呼呼吹着,感觉身上凉飕飕的蔡金花,忽然就特别害怕。
总感觉,黑漆漆的夜色里,仿佛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在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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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丈夫裴大胜,死不瞑目的眼!
害怕的蔡金花愈发想要进屋,开始使劲儿拍门。
“三叶啊,都是妈说错话了,你不要跟妈计较。”
“妈这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舅妈她嫌弃我名声不好,不让我在娘家住了,你舅舅也不帮我说话。”
“呜呜,我早上就被他们赶出来了,一天没吃饭,又冷又饿,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妈冻死饿死吗?”
对蔡金花卖惨的话,裴知意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