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浅打我的那巴掌我一直都记得,她被流放极北之地并非我的意思,所以压根不存在她不欠我的。”
在只有无极宗小师妹记忆的时候,她只当自己是昭栗,昭剑白教育她无极宗弟子生来就是斩妖除魔、守护苍生的,身为无极宗宗主的女儿,更当舍己为人。
所以在无极宗与鲛人族水火不容的时候,她莽撞地选择献祭,救下问道台上的鲛人。
甚至在泽元告诉她,明浅父母死于无极宗之手的时候,有那么一刻理解明浅的行为。
如今想来,凭什么?
她虽是无极宗的弟子,但无极宗捕杀鲛人她毫不知情,明浅可以因为昭剑白迁怒到她,但明浅不能打她,因为她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鲛人。
若是让她逍遥道的好友知道她历个劫,变得这般窝囊,一定会骂她逍遥道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昭栗一字一句道:“所以我劝二位长老还是不要这般做,毕竟我不能保证哪天夜里想起明浅打我的那巴掌,会不会气得从床上爬起来,把你们烈士海墓给炸了。”
镜迟低低笑了声:“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赘述,你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两人离开了沧海海底。
路过深海卫城之时,昭栗侧目看了眼,卫城外雕塑依旧耸立在那儿,供沧海子民唾骂。
镜迟察觉到她的视线,问道:“要去看看吗?”
昭栗垂了垂眼眸,摇头。
随着他们的离去,视线里的雕塑愈显渺小,昭栗忽然顿住,挥出一道神力,斑驳陈旧的雕塑瞬间化为粉末。
银苏不该在这里受万民唾骂。
第68章 大结局上
“岁聿, 凭什么放他们不放我们?!”
岁聿叹了口气,无奈又淡淡地道:“我为什么不放你们,你们自个心里不清楚吗?你们做的那些缺德事儿,要我一件件地替你们回忆?”
去往堕神塚的途中, 昭栗给千澈传了讯, 是以, 岁聿离开堕神塚时, 便见三人已在堕神塚外等候。
堕神塚的堕神被冲隐吸纳气运多年, 神力早已不复往昔, 他们便兵分两路, 四人追寻冲隐, 其余人返回天界揭发谎言。
“我以前真是相信他。”岁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他说这个上神违反天律, 那个上神道心动荡,我从未怀疑过,甚至不知不觉间, 做了他的帮凶这么久。”
“直到那天,我发现堕神塚里的堕神气运有被吸纳的迹象, 便向他提及此事, 他嘴上应着要与我一起追查幕后黑手,转头就把我的神骨抽了。”
无情道的上神不善交友,岁聿在天界没有朋友,冲隐是唯一主动与他交好的神仙, 所以在神骨被抽离身体的刹那,他甚至怀疑冲隐是否有什么苦衷。
“很正常。”昭栗耸了耸肩,“我以前和千澈也拿他当良师益友。”
不嗔剑的神力非同小可,冲隐即便拿了明浅做护盾, 然而仅凭一个鲛人,根本挡不住不嗔剑的威力,剑锋伤了他,沾上他的血,便能追踪他。
几人跟随不嗔剑的指引,来到一个荒凉的村庄。
黑色蝴蝶轻落在镜迟指节,他垂眸看了一眼:“冲隐曾在这里出现过,并且还没有离开。”
岁聿环顾一圈,说道:“这地方似曾相识,我好像来过这里。”
千澈讶然:“你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