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再次向昭栗刺来!
少女手腕的玉镯流光浅浅,碧落伞幻出本体形状,为她挡下一击。
若溪低吟咒语,法阵下压,碧落流光渐渐黯淡。
两根铁链从昭栗头顶的法阵中游出,铐住她的手腕,猛地向上拉拽,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双脚离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两只纤细的手腕上。
白皙的手腕开始渗血,滴落在玉石地板上。
昭栗没有哀求,倔强地重复:“我没有拿你们少主的东西。”
若溪并不在意她说了什么,施法困住碧落伞。
鲛人只能唤回自己的鲛珠,无法唤回别人的鲛珠,若溪想要拿回镜迟的鲛珠,便只能使用弯刀,强行剜出鲛珠。
鲛珠不能再在这个人族少女体内待着,若是让无极宗的人发现海神的鲛珠,将鲛珠剜去镇压不嗔剑煞气,那和三千年前,上代鲛人少主自愿献祭鲛珠有什么分别?!
数名鲛人的灵力注入弯刀,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刺向昭栗,势必要把鲛珠剜出!
倏地,一股更强大的华光爆发,少女胸口的鲛珠闪烁不停。
刀尖离那条摇着尾巴的小鱼不过半寸距离。
若溪震惊道:“少主神识!”
众人惊愕。
神识调动鲛珠,为昭栗挡下了致命一击。
昭栗低眸,看见挡在自己身前的小鱼。
他们想要拿回的,是镜迟的神识?
法阵与铁链将昭栗气息压制得微乎其微,一张小脸煞白得不见半丝血色,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昭栗喘着气,声音嘶哑:“这条小鱼,是他送给我的。”
远处,一股幽蓝色华光冲天。
落在宫殿上的灰尘开始飘散,沉寂了三千年的宫殿恢复它原本的模样,壮丽恢弘,雪白明亮。
天地风起云涌,沧海海水倒灌,海天之间出现无数相连的巨大水柱,旋转不停。
云梦泽万千生灵呆愣,它们再次见证了
——海神觉醒。
鲛人纷纷面朝冲天华光的方向下跪,左手握拳放在右胸膛,恭敬低头:“神主。”
正是在鲛人迎接他们的海神时,一柄青剑斩断铁链,苏世遗接住缓缓坠落的昭栗。
苏世遗抱着她,轻声唤道:“阿栗。”
少女毫无反应。
她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无意识地埋在他怀里,颤了颤。
苏世遗垂眸,看着小脸惨白的昭栗,眼底情绪翻涌。
青剑破开法阵,众人回神。
若溪看了眼苏世遗的衣着,他也好不到哪去,满身血痕,但还是能认出他穿的无极宗宗服。
“又是无极宗的人!”
苏世遗一双眸子冷得萃冰:“无极宗有错在先,但此事与我师妹无关,她毫不知情,十几位前辈欺负一个小姑娘,真的合适吗?”
若溪嗤笑道:“这小姑娘拿了神主的东西,我们只不过替神主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