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保持廉洁,运转效率高效无比,且官场氛围好了太多。
官场不再是勾心斗角之地,而是真正的能为百姓发声做主的地方。
翻开法律所写,上面写的便是“我等均是人民的公仆,而非高高在上的官职人员,要深入人民,而非是远离人民。”
张绯心神颇为被触动。
他听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真这么执行的明君又有多少?
人性本贪,但在仙人术法约束下,反倒是将这句话落在实处。
要说他原先还有些摇摆不定,但如今在看到这些后便彻底知晓,若是日后有人能一统大炎朝的话,这个人绝非别人,而是受仙人庇护的方大人等。
且这话说得不对,按照法律所写,她们代表的并非是个体,而是背后千千万万个想要活得好,活出尊严和人样的百姓。
张绯陷入沉默,而后叹息,逐渐坚定。
——这次希望他能赌对,希望这份光能平等的照在每一个人头上。
风仙县牢房。
陈京行早在之前便被祝应带队押送回来,关押在牢房内。
他到了牢房后几乎没有再看到过祝应,只有中途一次,祝应过来问他明州一些地区的隐秘之事时,他会毫无保留的告诉对方。
陈京行知道自己的下场,无非是死亡,但在死前,他是这么的贪心,他想再次看看那个人,看看那双眼睛,好再次回想起他们的过往。
记忆里的画面正在飞速填充上色,陈京行摇头试图驱散那副和谐得该死的画面,又心下疼得浑身发麻。
茫然,浑身充斥着一股难以言状的愤怒,恐慌和疲惫,却像孩童一样找不到发力点能将这股异样的情绪释放出去。
过去的十来年,他在离开元城后,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喜欢追逐名利的俗人,但现在,他竟然说服不了自己了。
他肮脏的渴求,那些被刻意压制的东西,正无法抑制地从每个毛孔里散发出来。
陈京行觉得恐惧,他知道自己正在失控——按照他恶劣的性格,他早该在对方提出问题时给个错误答案挑衅蒙骗,欣赏着对方愚蠢的轻信,等到激怒对方后,好痛快求个死亡解脱。
但......这不能怪他,祝应很聪明,她和那些能被轻易骗过去的人不一样。
他只是无计可施而已。
但内心有个声音在嘲笑他。
真的无计可施?还是只想假装无计可施?
......闭嘴,他只是欣赏聪明人而已,而她是天才,这很符合他的逻辑。
但他却不自觉想到多年前的那晚。
她在湖心亭看雪。
而他那晚在看她。
那晚的雪他早就没了印象,而祝应的模样却被他深深烙印在心底。
但陈京行清楚地知道,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从来不会和对方站在一起。
......
景旭宫。
先前前往幽州给虞姚处理烂摊子的风侯不见多日,而同样的,带着关门弟子前不久离了宫的迎风也消失了。
一下少了两位长老,尤其还是多日不见的,自然是异常惹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