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请诸位看这里,这才是我为诸位安排的唱戏地点。”
随着赵金构的手指点过去,众人忙去寻他手指的方向去看。
只见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活动场次表。
“若按照这路线走下去的,你们每一位最少都能唱二十场以上的戏曲,若情况特殊,甚至可以多唱一些。”
戏班子忙仔细看向那表格,若按照表格所写,他们的确能唱个二十场以上,每场三两银,这二十场便是六十两....落在每个人头上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再加上此次出行费用均由赵金构买单,这些钱可是纯利润......
但外出风险确实有......
一时间,众人陷入两难中,眼看众人犹豫良久,赵金构这才缓缓叹息道:“若没有人想做便算了,想来也是,这出行的确有风险,各位不如在本县内另找他处吧。”
先前还在犹豫的众人顿时???
不是,等会,他们没说不唱啊!
只是还在犹豫,怎么赵金构就不干了?
顿时立马有人急了。
说话的人正是赵氏戏班。
这戏班子倒是在本地出名,倒不是因为说唱得有多好,而是因为此戏班团内均是飘零戏子,并未有家人这些羁绊存在。
只见这赵班主朝着赵金构作揖,而后表示自己愿意接下这活计,为奖赏赵班主的决心,赵金构特意让他先选择路线。
既有选择路线的权利,赵班主忙对比一番,选择了相对来说安全,唱戏次数又多的一条路线。
眼看这赵班主率先得了好处,其余人也坐不住了。
——他们本就以唱戏为生,若抛开这戏曲,还能做些什么?
原先他们便想离开风仙县,出去寻找机会,眼下还有赵金构给出路费,且每场除了三两的费用外或许还有不少赏钱,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场很划算的生意。
若因为外面恐惧而不出去,除非是彻底抛弃自身所学,在本地寻一个新活计,不然的话,岂不是待在原地等死?
这番对比后,不少戏班子倒也逐渐想明白了其中利害,再加上这赵班主因为先行表露出决心而率先拥有选择权后,更是惹得众人一片轰然。
“赵公子,这条线路依我看还是我等更适合,毕竟我们团更大一些,唱曲也唱得更好!”
“呸,说这些大话,我们杨氏戏班不比你王氏小多少,而且我们杨氏戏班可要比你们受欢迎多了!”
“赵公子,这条线路我要了哈!”
.......
仅仅一炷香时间,原先赵金构排出来的路线便被这些人分刮干净。
再观这群人面容,那抢到好路线的人自然是浑身舒坦,而那没来得及抢到好线路的,倒是各个握紧手心,分明看着是气急了,但碍于情面,也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既路线已分配下去,这些小事便不归赵金构管了。
虽说外出确实需要冒险,但这些线路已经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危害极低的线路。
若严格按照他所提供的线路来唱戏的话,按道理不应当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为笼络人心,赵金构率先给了这些人此行所需的车马费,以及第一次演出的费用。
许久不曾入账的戏班子,在接到手中那沉甸甸的一袋子银两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