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人自我调节,下楼看见老婆眼睛都亮了。】
【勾勾手指就哄好了…人机哥你也太好追了。】
权至龙关掉电视,冰冷的客厅里没有一点生气,刚刚音响里暧昧的音乐消失,周遭只剩下他不耐的呼吸声。
他从客厅走回房间,巨大的全身镜里倒映出一道落寞孤独的身影。
权至龙拥有很多,他拥有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拥有数不清的爱意和充满力量的支持,他应该是骄傲甚至自大,享受一切的美好。
但为什么会孤独呢?为什么会如此难受?因为他也是人,也拥有自己的七情六欲,狂热的爱意下有一个渺小的自己。
他苦笑着摇头,心底泛起一股酸水。
可恶的林杏杍…
他开心了两天,以为自己终于在她的心里占据了一点特殊的位置,结果呢?
白天摸他胯骨,他都脱裤子了!他都没怪她给他纹了一个丢人的纹身!
谁家的鸟头,朝那个头啊!
他现在脱一次裤子就要想到她,他这辈子都忘不掉她了!而她呢?
白天和他约会,晚上回去就和前任勾手指!
那天,他们在顶楼的沙发里,他故意挤在她旁边,刚摸到她的手就被拍了一巴掌!她还不让他亲,光用一些甜言蜜语哄骗他。
说什么,“我还在拍节目,不能和节目外的人谈恋爱,违反规则可不好。”
他听了以为是要和他谈恋爱的意思,离开工作室的时候脚步都格外轻快。
权至龙走进浴室,镜子里那只小鸟欢腾的张开翅膀,他居然想到了林杏杍难耐时抓住床单的手掌,放松又收紧,都随着他的节奏。
那天晚上有几次?
从寂静无声的夜到太阳冒出头,简直荒淫无度,他三十多岁了,不是十八岁的小伙子…怎么就脑袋一热停不下来。
洁白的床铺上,她展开的蝴蝶骨和胯骨上小鸟翅膀一样,在纵情翱翔。一只小鸟怎么能骑着勇猛的狮子飞上万里高空,他应该在草原里狩猎。
他怎么能这么冲动?让一个女人在自己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权至龙冷漠的看着,体内的热气不断燃烧,像火山爆发的岩浆,在等待一个爆发的时机。
他那天分明抓着她的手确认过心跳,他说爱她,她却不信,把他视为洪水猛兽。
那她相信谁?她那个无趣呆板的前任?
“没出息…”他暗骂道了一句,空荡的浴室里响起他的回音,没人知道他骂的是谁。
另一边,林杏杍躺在宿舍的床上,看了眼手机。权至龙和她保持了几天的短信联系,他这人有怪毛病,说话只说一半,回复也不及时,一看就是老毛病犯了。
和她玩推拉?看谁急过谁吧!她扣下手机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
电话那头,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随手拿了一条毛巾挂在肩膀上,他胡乱的擦了两下,冷白色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纹身,却并不难看,反而在他身上格外性感。
他走出热气缭绕的房间,脸色越发阴沉。权至龙要后悔死了,带林杏杍回他的家。
家是一个人最舒适自在的空间,现在处处都留着他们的回忆,从浴室到卧室,他的皮带、长裤堆叠在粉嫩的裙摆上,一路全是他们的衣服。
权至龙点开手机,下午发去的短信她现在都没回!他就知道,林杏杍是个大骗子。
临睡前。
权至龙的手机震了一下,短短几秒,亮白的屏幕上就缓缓倒映出一个愉悦的嘴角,他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最后一个翻身在床铺上打起了滚,头发凌乱的顶在头顶,毫无形象可言。
【吃醋了?—没良心的女人】
【小鸟说:小狮子是大坏蛋!不可以理它!—没良心的女人】
【但是我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