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植耸了耸肩,听到姐姐这两个字像是解锁了什么爆炸系统,火气又上来了,“林杏杍才刚起来!都上高中了还天天迟到,这像话吗为什么她是我姐啊!”
冲着李正宰吐槽了两句,见他低着头,估计也着急去拿作业,林相植连忙和这个哥道别,往学校赶路。
李正宰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估计全校都知道林杏杍最近天天迟到,因为教导主任就喜欢把迟到的学生拉到教学楼门口举手罚站,来来往往的,是个人都能看见。
最关键的是罚站的学生里不是小混混就是没上过几节课的富二代,就她一个学生代表站在中间,显得格外突兀。
他关上门又一次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探听隔壁的动静,没过两分钟他就听到了隔壁大门再次打开,发出‘嘎吱’的声响。
闻声,李正宰再次拉开自家的大门,假装刚刚出门的样子,打着哈欠,斜着眼张望。
这次出现在门口的是林杏杍了,她比他矮一个头,嘴巴上的面包已经吃了一半了,红着脸甜甜地喊他欧巴。
她是真的快迟到了,只想打个招呼然后赶紧跑,还没等李正宰回应,迈开步子就准备走,没跑两步,结果却被抓住了。
李正宰一把就抓住了想溜的女孩,她手腕很细,但手指冰凉,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他先一步解释道,“我知道学校侧门有个坏掉的围栏,从那里走不会被‘金教练’抓住。”
金教练就是教导主任,因为受伤从部队里退伍以后改行成了体育老师,硬是抓纪律抓成了主任。
林杏杍跟着李正宰从学校后门绕了一圈,在侧门附近果然有一个松动的围栏。
李正宰上前握住其中一根栏杆,用力往外拽了两下,栏杆就掉了下来,现在的缝隙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林杏杍先进去,围栏下面还有半米高的台阶,林杏杍一只脚刚迈上去,胳膊就被李正宰扶住,隔着校服衣袖,他的手掌发烫。
她回头,面前的男生棱角分明,双唇紧闭。
按理说,皮肤黑的人脸红不太明显,但林杏杍还是看到了李正宰脸颊上泛起的红光。
这个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略带野性,长相硬朗的少年,但林杏杍还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成年男性才有的成熟和稳重。
她撑着李正宰的手从台阶上跳下去,站在一旁,李正宰很熟练地翻进来,然后把栏杆复原。
林杏杍把他扔在地上的背包捡起来,拍了拍书包上的灰尘,然后递给李正宰,“谢谢,正宰欧巴。”
两人的教室不在一个方向,林杏杍一路小跑溜进了教学楼。
李正宰接过书包还愣在原地,这会太阳也大起来了,阳光照在他身上,古铜色皮肤下的红晕越发明显,目送林杏杍离开后他才转身上了楼梯。
从这一天起,两人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熟悉起来。
李正宰并不是一开始就住在这个拥挤的小平房里,他们家以前是小洋房,但这种生活并未持续多久。
初二那年,他们搬到这个巷子,全家第一次挤在一个平房里,他甚至没有自己的房间。
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从云端跌入谷底的经历,但他很早就明白,以后家里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他需要赚钱,赚很多的钱
第一次见到林杏杍是在搬家的第一天
他们晚上过来,妈妈没有时间做饭,全家人都饿着肚子在收拾屋子,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