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夏彻彻底底把自己洗了三遍,皮肤搓得通红,却依旧觉得脏。
浴室内雾气氤氲,镜子里的女人长相精致,眼神却空洞得像个破碎的娃娃。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经纪人递来房卡时的话,“晚夏啊,我也是为你好啊。想想你妈下个月做透析的费用,再想想你弟弟住的疗养院,可都是钱。”经纪人叹了口气,似怜悯,眉眼间却丝毫未见半点暖色。“晚夏,清高可不能当药吃,你想清楚了。”
是啊......清高可是她身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套房里没有光,厚重的窗帘好似将她给隔绝在了世界之外,只有中间的大床在昏暗中现出模糊的轮廓。
她没有开灯,摸黑从衣柜里挂着的三件情趣内衣中选了一件布料最多的换上。随后再按照经纪人的吩咐,戴好眼罩,彻底将自己投入无尽的黑暗中,静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个买了她身体使用权的金主到来。
“踏丶踏。”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房门外,林晚夏的指尖攥紧了冰冷的床单。
视线被剥夺后,感官变得敏锐,她甚至都能听见男人在掏口袋拿出房卡开门的声响。
手心沁出的汗已沾湿被子一角,她能听见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像是即将被凌迟一样,不知头上悬着的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协议看了?”金属打火机的开合声响起,男人在衣服口袋摸索着什么,似乎是想来根烟,他顿了一会,把打火机阖上,随意仍在茶几上,吓得林晚夏身体抖了抖。
“......看了。”她嗓音发颤,又故作淡定,不想让男人听出她无用的软弱。
“那你知道我的规矩。”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像被烟雾熏过,低哑,沉稳,听不出年龄,出口的每个字却像冰珠一般砸在她的心上,冷得让人心尖发颤,“交易期间,无需知道身份,更无需看见看见我的脸。我只需要你.....”
“服从。”
林晚夏紧咬住下唇,闭上涩得氤氲出泪水的双眸,泪珠滑下,无声滴落在枕头上。
“......嗯。”她极轻地嗯了一声,表现得极为顺从。
“很好。”男人好似极轻地轻嗤,声音却愈发冷冽起来。
脚步声凑近,下一瞬耳边响起领带被扯开的声音,随即是衬衫,尽数掉落在地。他猛地掀开她盖在身上的被子,冷气骤然袭来,冷得身体有些发颤。
他嗓音蓦然变得更沉,像染上了点欲色,“怎么挑了这件,嗯?”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覆了上来,在她裸露的肩侧缓缓游移着。“抖得这么厉害,是害怕?还是兴奋?”
林晚夏紧攥拳头,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压抑住想一把拍开男人手的冲动,咬牙道:“冷。”
他笑了笑,“待会就不觉得冷了。”
他离开床侧,在几步之外的单人沙发上坐定。双腿随意分开,手肘抵着柔软的扶手,姿态慵懒,却带着居高临下的从容。视线毫不避讳地停留在床上那抹纤细的身影上。“过来。”
林晚夏知道自己戴上眼罩的那刻,便再无逃出这间房门的路,她只能顺从这个花钱支配自己的男人。她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是一步步在往未知的深渊走去。
“爬过来。”
那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让林晚夏怔在原地,她紧握拳头,在金钱的诱惑下还是彻底弯下了倔强的背脊,手脚着地,毫无尊严地朝男人爬了过去。
她碰到了男人的裤腿,便瑟缩停了下来。
男人猛地箍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周身的气息冷冽至极。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却又在下一秒蓦然轻笑,手掌的力道松了些许,像逗狗一样挑着她的下巴,“真乖。”
见她被动至此,语带危险,“你的经纪人没告诉你,该怎么做?”
经纪人自然是说过要伺候好这位金主,再扭捏下去,人家也只当她是又当又立的婊子。
算了。
这种事没有爱的话,和谁都一样。
而她,不配被爱。
林晚夏动了动指尖,摸索着将男人的皮带给解开,在碰到那鼓起的一团后,又缩了缩手。她强忍不适用指尖碰了碰,顺着轮廓描绘着,孽物像铁一样硬,隐隐还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男人早已按捺不住,却始终强忍住立即把人给扑倒的欲望,他要这个女人记住他,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要彻底印上他的烙印,让她再无法忘记。“给我舔。”
她动作一顿,粉嫩的舌头往外探出些许,试探地在他内裤上轻轻舔了舔,男人呼吸骤然加重,一声粗哑的喟叹自他喉头传来。“舔重点。”
林晚夏将舌尖再探得长了些,隔着内裤在他龟头的位置上打转丶舔舐,直至内裤被她的津液彻底浸湿后,她才将里头隐忍许久的孽物给释放出来。
似是没料想到到他的肉茎竟如此天赋异禀,没了内裤的束缚,棍身直直打在她的脸上,发出一记闷响声。
她脑子瞬间宛若宕机,想逃,却又不得不顺从,粉嫩湿滑的舌尖在他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龟头轻舔。
被那节软嫩舌头舔过的地方立即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伴随着一股挠到了心脏深处的痒意,男人后腰蓦然一紧,双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喉间难耐地发出低哑的闷哼,“继续......”
男人的嗓音愈发哑然,像是被砂纸磨砺过一样,低沉难掩欲色,满是难抑的情欲,却又似在极力隐忍。
她湿软的舌头全探出来,用微微有些粗粝的舌面碾过他的龟头,随即再全然将男人的鸡巴含入嘴里,舌尖卷着棍身,嘴巴上下套弄着。
“嘶.......”男人太阳穴突突直跳,拧紧眉头,呼吸一下比一下更沉,剧烈的快意不断从身下席卷而来,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往下压,让粗长的肉茎直抵她的深喉处,“嘴再张开,把鸡巴全吃下去。”
林晚夏听话地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嘴里。男人的极粗,当她完整地将龟头含在嘴里时,腮帮子已被撑得鼓鼓胀胀的,像一只在嘴里藏食物的仓鼠。
“嘶——”她的动作略有些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龟头表面,有些微疼又刺激的快意,男人嗓音更低,却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牙齿藏起来。”
昏暗的夜色中,男人那双满是欲色的双眸正一寸寸打量着女人,似隐忍不发的野兽正用它的舌头一点点舔舐过猎物的每一寸皮肉,将其标记上自己的气味,告诉所有人,这是属于它的猎物。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畔,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发出似有若无的轻喘。压在她后脑的大掌猛地用力扣紧,将她的脑袋往肉茎上摁。
“唔嗯......”林晚夏有些不适地嘤咛,却没有换来男人的半点怜香惜玉,他更狠地将那孽根往她喉咙里怼,直至她眼角渗出泪珠滑落时,男人才终于松开了她。
她大口大口呼吸,尚未缓过来时,一股浓稠丶温热的浊液喷射在她脸上,正缓缓往下流淌。
林晚夏怔了怔,立即就明白过来脸上那是什么。她忽而就觉得委屈,没由来地委屈。她鼻头泛酸,死死咬牙不让自己在男人面前露出一丝软弱,她正想起身去取纸巾擦脸,下巴再一次被男人的指节紧紧箍着,“嫌脏?”
他冷呵一声,粗粝的拇指摁在了她的脸颊上,将那乳白的浊液随意抹开,动作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男人这才勾起唇角,语气里满是讽刺,“别人弄脏你可以,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