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娇嗔着回应,同样往后推:“啊……老公……好粗……顶到珍珠了……里面在撞……艹我……用力艹你的贱老婆!”他们像两头发情的野兽,互相撞击,棒子在两人体内进出,发出湿滑的咕叽声。陆泽周坐在一旁沙发上,翘着腿看戏,手里拿着鞭子和遥控器:“不错,继续。娇娇,你要是敢停,电流和鞭子伺候。”
娇娇咬牙坚持,但珍珠在穴里被棒子顶得乱滚,她很快就腿软了,动作慢下来。瞬间,陆泽周按下按钮,乳夹释放强电流,娇娇惨叫一声:“啊啊啊!主人……痛……别电我……”同时,鞭子甩出,啪的一声抽在她晃荡的双乳上,奶子顿时红肿,乳夹叮当作响。
“贱货,继续动!阿尔文,艹狠点,让她知道停下的代价。”陆泽周冷笑。阿尔文喘着气,加快节奏:“小母狗,敢偷懒?老公艹死你这骚逼!”他往后猛顶,双头棒深埋进娇娇体内,顶得珍珠开始往外挤。一颗丶两颗……随着他们的互艹,珍珠被排出体外,滚落在地毯上,沾满淫水。
“哦……出来了……珍珠……好爽……老公,艹深点……顶到子宫了……”娇娇浪叫着,身体前后摇晃,奶子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痛,却让她更兴奋。陆泽周还不满足,他走过去,给阿尔文那头的按摩棒戴上一个凸起的安全套,又打开双头棒的振动功能:“给我狠狠艹!”同时,陆泽周再次按下手上的按钮,又引来娇娇一阵尖叫:“啊......好痛......好爽......主人......好喜欢......”
陆泽周走到娇娇身前,拉下裤头,硬挺的分身直接艹入娇娇的嘴。双头棒还在他们后穴互插,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叫:“啊……主人……你的分身好大……艹死娇娇了……”娇娇嘟囔着,腰部受力,狂顶向阿尔文。
“娇娇......老婆......啊......好爽......”阿尔文是第一次被娇娇以这种方式艹,安全套凸起的部分狠狠刺激着前列腺,双头棒又不断震动,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咕叽……主人……射给我……骚嘴要精液……”娇娇含糊不清地求欢。陆泽周加速抽插,精液满满的灌入娇娇的嘴。陆泽周没停,只给娇娇一口气的呼吸时间,又再次塞进娇娇嘴里:“小母狗,张大嘴!”
娇娇的嘴被陆泽周的分身撑满,他抓住她的头,猛烈口交:“艹你的贱嘴!吞深点!”娇娇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直流,却兴奋地吮吸:“嗯嗯……主人的大肉棒……好硬……艹死娇娇的嘴吧……”陆泽周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口中:“咽下去,一滴不剩!贱货,你就是我的精液容器。”
娇娇咕噜咕噜吞咽,嘴角溢出白浊。陆泽周满意地拍拍她的脸,拉起泄了几次的阿尔文,抱在怀里坐到沙发上。阿尔文软绵绵靠着他,屁眼还流着淫液:“陆哥……好爽……你太会玩了。”
陆泽周打开电视,看起新闻,手臂环住阿尔文:“宝贝,休息会儿。”他低头吻阿尔文的唇,舌头纠缠。娇娇跪在地上,陆泽周伸出脚:“小母狗,舔干净。主人的脚趾,一根根伺候。”
娇娇爬过去,舌头舔上陆泽周的脚底,吮吸着脚趾:“是,主人……娇娇是你的脚奴……舔得舒服吗……”她舔得仔细,舌尖钻进趾缝,阿尔文看着笑:“这骚货,真贱。陆哥,你把她玩坏了。”
新闻播着财经消息,陆泽周一边看,一边手指玩弄阿尔文的奶头。玩够了,他站起身,给娇娇带上黑色眼罩:“小贱货,去阳光房。主人给你个礼物。”他把娇娇捆绑在房间的木柱上,给娇娇穿上按摩棒内裤,又拿出一个电动肛塞,推入少女后穴。夕阳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按摩棒和肛塞双双启动,前后疯狂抽插:“啊……主人……好深……艹我……别停……”娇娇戴着眼罩浪叫,任由道具艹弄,身体瘫软却不得不站立。
陆泽周关上门,转身抱起阿尔文:“宝贝,现在轮到我们了。”阿尔文搂住他的脖子,亲吻着:“嗯……陆哥,来艹你的小受吧……阿尔文要被你干到射。”
卧室门关上,陆泽周把阿尔文扔到床上,分身再次硬起,直捣黄龙:“操!你的屁眼真紧,宝贝。叫大声点,让外面那母狗听听。”阿尔文双腿缠上他的腰,尖叫道:“啊……陆哥……肉棒好粗……艹死阿尔文了……深点……射里面……”
房间里啪啪声不绝,阳光房里的娇娇听着,身体被按摩棒艹得高潮迭起,三人的周末,又一次沉浸在无尽的淫乱中。陆泽周的掌控欲得到满足,阿尔文在攻受间切换自如,娇娇则彻底沦为他们的专属 M 母狗,痛快淋漓。
陆泽周干得更猛,阿尔文的叫床越来越浪:“陆哥……爱你……艹我……永远是你的……”门外,娇娇的呻吟回荡:“主人……老公……娇娇也要……艹死我吧……”一切都那么完美,变态却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