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拿开!拿开!”随着惨叫声,电话挂断了。

藤峰早月盯了会儿手机,抬起头:“我们池子里的鱼还有吗?”

继国岩胜愁眉苦脸的盯着面前的白纸,这次的假期作业要画新年海报:“巴克伊喜欢池子里抓鱼吃,连哈罗都学会抓鱼了,鱼现在消耗很快,鱼冢需要每天补。”

下午六点,新一就让弘一先回家了,他继续在外面查案子。

回来的弘一啃着蛋糕,说着现在的案件进度:“新一本来在查那个岩田美香的钱去哪儿了,但今天委托找毛利侦探查奇怪的预告信的那个议员失踪。我们今天就先去那个议员家调查了下。”

继国岩胜两手撑着了脸,盯着弘一吃得满嘴都是奶油:“他怎么让你先回来了?”

“让我回来睡觉的。”弘一吃完了蛋糕,刚想用满是奶油的手摸后脑勺,就被藤峰早月伸手抓住,提着裙子后领到了洗手台,拧开水龙头,示意他自己洗干净。

“让你先回来睡觉?”

“嗯,上次睡太久,新一让我以后只要天黑就先回家休息,不用跟着他跑。”弘一洗完脸和手,掀起自己的裙摆抹脸的水迹,“不过他现在有记得带我按时吃饭。”

“以后让他也早点回来吧,这样会长不高的。”藤峰早月觉得自己真是个操心弟弟的好兄长。

直到12月31日,第五个收到预告信的议员也在昨天失踪了,至此,那五个议员按照每天一个的速度,全部下落不明。

新一吃完了早餐,给餐桌上的几人说着案件的进展:“我已经查到,这次的案件,可能和二十年前的一个事件有关。他们年轻的时候,在印度参加过一个邪教仪式,一起杀掉了仪式的祭品。”

“祭品?”继国岩胜皱眉。

“一个十岁的……祭品,是个印度女孩。那个仪式,号称是成为真正日本武士的仪式。他们一起当着很多印度教徒的面,带着半露脸面具,杀掉了那女孩。”新一声音沉重,手按在桌子上,垂眸说道。

“胡闹!”继国岩胜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算什么武士?”

“总之,他们当时想要攀附新教,但新教并不会全力培养这种半路进来,已经有了自己势力的议员。为了得到承认,他们参加了新教在印度的这个势力的仪式,并且留下了录像带。相当于用把柄投诚……”新一拳头也握紧了,因为他昨晚找到了仪式的那盘录像带,并且看完了全程。

安室透走过来,在新一面前放下了一杯热巧克力牛奶,接过他的话头继续说道:“这也是之前新教清理他们躲过去的原因之一,他们并不在新教培养的那些议员名单上,而是半路入教的。”

“所以……这次他们失踪和那死掉的印度女孩有关系?还是和新教有关系?”藤峰早月摸了摸继国岩胜,安抚的让他坐好。

弘一甩着狮子尾巴,下巴搁在了餐桌上:“我们调查到,那个女孩有个七岁的妹妹,当时也在仪式现场。后来被卖到了日本,还黑了下来,因为长得漂亮,进入了山口组下面的风俗业。但她没有户籍,也没有国民保险,所以我完全找不到她存在的记录,我们准备去找她看看。”

“妹妹的同态复仇吗?”继国岩胜点了点头,“这才是真正武士的行为。”

“我们更应该把他们交给法律,日本人就算在外国杀人也是犯法的。”新一严肃的说道。

藤峰早月注意到另一件事:“你们今天也要去调查案子?”

“是啊。”

“新年了,本来我想说一起去神社看炭彦他们跳祭祀舞,再去给埋在长野的祖先送一束花……”藤峰早月低声说道。

“等等。”新一抬手打断,“妈妈上次还说不准你冬天再去长野山上你忘了吗?那个祖先可以春天再去看他。还有,今晚妈妈爸爸他们要回来,你要去神社?”

“……啊?”藤峰早月眨了眨豆豆眼,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