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爸爸在公司中午也是要吃饭的啊。”我妻善照嗷呜一口又吃了一口蛋糕,舔了舔嘴角奶油,“从今年我自己做便当开始,就连灯子和老爸的一起做了。”
安室透笑眯了眼睛,同样把两个千层放进便当袋里:“真是个好孩子呢。”
藤峰早月把三个千层蛋糕依次递给继国岩胜、弘一和新一,让他们提好,顺便叮嘱:“不可以上课的时候吃。”
“好。”继国岩胜和弘一乖巧点头。
只有新一半月眼扯了扯嘴角,还被藤峰早月摸了摸头顶。
等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走在上学路上,我妻善照感慨说道:“完了,看着新一一下子变大这么多,就感觉我们已经高中过了好多年一样,孩子都长大了。”
藤峰早月点了点头,突然注意到点什么,伸手从旁边拉开了我妻善照的校服领子,看到了他脖子上用蓝色绳子挂着的勾玉。
“啊,回去之后编了个绳子挂上了,你不是说就是染色玛瑙吗?”我妻善照嘿嘿傻笑,“是祖先重要的东西,说不定会保佑我考试顺利。”
“……如果一个小孩子,被坏人抓到,为了自己保命,带着坏人去干了坏事,害死了很多人。你觉得那个小孩子该怎么办?”藤峰早月突兀问道。
“多大的孩子?”
“八九岁?”藤峰早月估计了下年纪,看起来那孩子没怎么吃饱过,太过瘦小,所以比长相看起来说大了些。
“给那孩子找心理医生吧。”
“嗯?”
“未成年八九岁的孩子啊,卷入刑事案件,还因为自己死了人,这妥妥的得好好送心理医生疏导治疗,父母都得抱着哭好久吧?这不心疼死。”我妻善照提着便当盒抓了下脑袋。
“可死了的人呢?”
“那不是该找杀人的那个家伙的责任吗?还逼迫小孩当从犯,罪加一等。”我妻善照疑惑,“新一又遇到什么奇葩案子了?”
“那小孩之前还偷钱……”
“我们小时候偷过灯子的樱饼,还有储钱罐里的钱买漫画呢。”我妻善照翻了个白眼,“八九岁的小孩子,不管是法律还是道德上来说都算不上什么大错吧?说两句就完了,难不成他还是主动跑去找犯罪分子合作杀人的?”
藤峰早月看了下我妻善照开了的衣领下那个勾玉:“当然不是……”
“新一遇到的案子都这么复杂了?那孩子没事吧?有被好好保护,给他安排心理疏导吗?”我妻善照皱眉,开始担心起来。
“哦,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一起走进了校门,校园里枫叶正红,晨光照着学校的钟楼,风里面混杂着泥土的味道,应该是园艺社刚给花圃浇过水。
风纪老师举着棍子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