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都不会,这么久,我教的雷之呼吸你一招都没学会,真不知道师父捡你回来干什么?”狯岳一边近似单方面的殴打教学,一边抱怨。

藤峰早月看了一会儿,疑惑了:“这不是关系挺好的吗?”殴打都有注意力道,教也是真的在认真教,虽然我妻善逸学的糟糕,但根据藤峰早月对我妻善照的了解,这是真的认真在学。

就是没学会。

再一次击掌。

黑暗的山道上,狯岳和我妻善逸握着刀,面对着一个肌肉虬结的大鬼。

我妻善逸不出意外的哭了出来,狯岳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你就好好的去吸引鬼的注意,然后我出手杀了他。”

我妻善逸听了,他哭叫着闭上眼睛跑了过去,但狯岳没有挥出攻击,而是在那巨大的鬼影仿佛遮天蔽日般扑上来的时候,下意识转身逃跑了。

气喘吁吁的跑出去一会儿,狯岳没有听到鬼追来,在踌躇了一阵后,转身回跑:“那个蠢货,被吃了更好。根本就是个只会浪费粮食的垃圾。”

但他跑到那处树林,只看到被斩下头颅,慢慢消散的大鬼,和握刀站在原地,闭着眼睛的我妻善逸。

狯岳呆愣的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我妻善逸鼻子里冒出的泡泡一个爆裂,像是醒了过来,看到那被斩去头颅已经消散了大半的鬼,嗷一声尖叫。

回头看到狯岳,我妻善逸眼泪鼻涕涌了出来,声音却开心地说道:“师兄你杀了鬼!师兄你好强!你真的杀掉了鬼!”

说着就兴奋地往狯岳扑去。

狯岳一拳打在我妻善逸脸上,把他打倒在地:“你是嘲讽我吗?混蛋!”

“师兄?”我妻善逸不明所以的趴在地上,又被狯岳狠狠踹了一脚,“师兄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混蛋混蛋混蛋!”狯岳暴怒,羞耻和恼火冲击着大脑,他把还想抱他腿的我妻善逸揍了一顿。

最后提着鼻青脸肿的我妻善逸衣领,从地上拉了起来:“今天发生的事谁都不许说!”

“……诶?爷爷也不能说吗?”

“不准!”

那鬼的身形已经消失无踪,树林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桃山上,狯岳厌恶地扔掉了我妻善逸讨好似的,小心翼翼递上来的桃子。

藤峰早月再一次击掌。

几个脸上带伤的鬼杀队队员,面目模糊,围着狯岳大吵大闹,说着我妻有毛病,莫名其妙冲上来打人,你怎么教育的。

周围嘈杂的吵闹着,狯岳鞠躬道歉,没有辩驳。

轻微的击掌声混杂在那些鬼杀队队员的喧闹声里。

这次的场景变得眼熟。

月光下,狯岳跪坐在地,仰头看着上弦一,双手虚捧,接住了那些粘稠的血液,里面印出已经模糊鬼化的面容。

藤峰早月踏碎了那一汪红得发黑的血液,往心灵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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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日光缓缓照入了屋里的榻榻米上。

黑泽阵盘腿坐在屋子里,注视着榻榻米上睡着的藤峰早月,和他抱着的狯岳。

外面天已经大亮,阳光照在了外面的井口上,黑泽阵瞄了眼那睡着后眉头皱紧,狠狠咬着牙的狯岳,站起身来,准备拉上木门遮挡住就要往屋里照进去的阳光。

走到门口,看到远处,陆陆续续有穿着隐衣服的人,在收拾